“不好意思,我屋子裡有些簡陋,不介意吧。”
屋子裡,韋斯利給柏意遞了一杯水。
柏意接過水杯,並沒有急著喝水,她環顧四周看向笑著說:“沒想到韋斯利先生竟然還喜歡敘利亞裝修風格。”
韋斯利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饒有興致地盯著她,“嗯,我很喜歡這種極簡風。”
“真彆致的喜好,”柏意起身走到那間堆滿刑具的屋子,打開門,裡麵的恐懼的場景一覽無餘。
她站在門口笑著對韋斯利說:“沒想到韋老師還喜歡這樣的東西。”
韋斯利動作依舊未變,連臉上的表情也絲毫沒有任何改變,深邃眼眸裡的幽光轉瞬即逝,“是啊,你喜歡嗎?”
“是挺喜歡的。”
柏意轉著水杯,笑著極致妖冶,杯中的水隨著她轉的弧度一點點落在地麵,六七月份天氣悶熱無比,水落在水泥地上很快就就剩下淺淺的痕跡。
韋斯利的視線緊接著她的動作,視線變得灼熱,露出詭異興奮的表情,渾身的血液都在激動。
變態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孩子和他一樣是個變態。
隨著最後一滴水掉落在地上,柏意手一鬆,漂亮的玻璃杯子落在地上,瞬間碎成小塊,發出清脆的響聲。
係統:【宿主,你這段表演比真變態更變態。】
它作為係統居然都有點毛毛的。
柏意咂嘴,【看來我是遇上則強型。】
之前遇上那三個人的時候,她表演變態都沒有這麼入神,站在她都有種自己是變態的感覺。
【係統,你知道這說明了什麼嗎?】
係統:【說明了什麼?】
柏意:【不是我演技不能,而是和我對手的演員不行。】
係統:【很有道理。】
和係統瞎吹了兩句,柏意就準備乾正事了,她的技能可是有時間限製的。
得先要把這個變態給處理了。
柏意活動著手腕和腳腕,“不好意思啊,韋斯利先生,待會兒可能有點疼,你忍忍啊。”
韋斯利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的動作,“我很期待。”
這還是他頭一次在華夏境內遇上這麼有趣的人,他很期待她接下來會做什麼呢。
韋斯利現在有多期待,待會兒就有多後悔自己把一個恐怖分子帶回來。
柏意快步朝著韋斯利走去,一腳朝著對方踢出,對方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槍。
柏意的腳猛地停下,腳背距離艾斯利的臉隻有一道一厘米的距離停下,腳上帶起的風吹在他的臉上都帶著空氣中燥熱的氣息。
傷口對準柏意,艾斯利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溫柔的好似情人的呢喃,“好像你柔軟的身體沒有它堅硬。”
“話這麼多,你屬傻逼的嗎?”腳改變方向朝著他的胸口踢去,對方的子彈射出。
**砸在牆上的沉悶聲和子彈撞到鋼鐵上清脆的聲音同時響起。
艾斯利的身體往後飛去,重重的砸到後麵的牆上,牆麵開裂,他口吐鮮血。
同時一顆子彈落在地麵上,掉落在艾斯利的麵前,安靜躺在地上的子彈仿佛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艾斯利眼神裡露出罕見的錯愕,她還沒有來得及想清楚,為什麼子彈打不穿柏意。
下一秒柏意來到他的麵前,以熊孩子跺腳的姿勢,兩腳分彆踩在他的腳上,隻聽到骨頭哢嚓兩聲,他的骨頭碎了。
骨裂的痛感直衝天靈蓋,艾斯利發出痛苦的悶哼聲,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
“噢~這聲音可真美妙,”柏意將變態的表演進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