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錯了!愛是得到,也是毀滅!其實我們兩個都有著相同的命運。我們完全可以成為朋友!對於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們一起聯起手來,摧毀她!隻要摧毀了她,我們之間就沒有了瓜葛!本太子答應你,讓你成為這大寧最為富有的商人!”寧書遠手中拿起了一張宣紙,開始對著包十七的臉比劃著。
“你是當今太子?”包十七顯然很意外,清歡並沒有對他說起過關於寧書遠的事情,包十七一無所知。
“那個女人都沒有對你說起我的事情嗎?我是她愛了十多年的男子啊!她居然沒有說,我難道不值得她掛在嘴上?放在心裡?論樣貌,難道我比不上那個寧澤琛嗎?論財富,這天下都是我的,還有誰可以和我相比?”寧書遠漸漸要陷入癲狂的狀態了。
“公子,公子。”梁飛趕緊上前來示意寧書遠不要再透露自己的信息。畢竟以太子的身份做這樣的事情,萬一傳出去不好!雖然,梁飛也不覺得這個包十七最終能夠活著出去。
“我們合作,怎麼樣?”寧書遠在梁飛的拉扯中,漸漸恢複了神智一般。
“我不會做傷害清歡的事情,你們死了這條心!”包十七依然不為所動。清歡在他的心目中,就猶如千年雪山上的雪蓮花一樣高潔,是不可以輕易汙蔑的!
“冥頑不靈!”一張宣紙被貼在了包十七的臉上,緊接著,第二張,第三張,第四張......
彆看是輕薄的紙張,可是很具有殺傷力。那紙張浸染了水以後,顯得密不透風,讓人透不過氣來,隨著紙張的越來越多,水的重量,會更加壓縮受刑人的呼吸空間,他們越來越覺得呼吸困難,難以喘氣,整個氣似乎都憋在在胸腔裡,胸腔要爆裂一般難受!
“包老板,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有著大好的前程,何必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一個不喜歡的女人而浪費生命呢!你要是願意合作的話,就感覺拍一下你身下的桌子,我會立馬揭開你臉上的紙,讓你重獲新生!”梁飛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性,似乎呼吸成了一個奢侈的象征。
可是,包十七依然紋絲不動。包十七的眼睛其實已經閉了起來。他難受,可是,他不想表露出他的一絲一毫的怯弱,他覺得這才是對清歡最好的尊重!“清歡,再見了!永彆了。希望來生,我可以早點兒遇到你!”此時的包十七已經完全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他沒有了一絲求生的希望與渴望。
可是,就在這時,臉上的宣紙卻被一把拍了下去。包十七本能的大口喘氣了起來。
“怎麼樣,滋味好受嗎?”寧書遠問道。他可不願意包十七現在就死掉,他的目的都沒有達到呢!
“太子爺,這個人是個硬骨頭,一時半會估計也不可能同意呢!您明天還有大事要做!可不能因為這樣的人影響你的大事啊!”梁飛上前小聲地說道。畢竟明天是太子爺接見東胡可汗的大日子,皇後娘娘可是關照過,一定要給東胡的可汗留下好印象,他們畢竟還要精誠合作呢!如果,太子一副睡不醒的樣子,無精打采,那可不行!
“那這樣,梁飛,你讓那個趙老四留下來,給我接著用刑!明天傍晚之前,我要知道結果,好的結果!否則,讓趙老四自己把這些刑罰都受一遍吧!”寧書遠想想梁飛的話,也是。明天的可是大事!要是自己母後知道因為一個女人而誤了國家大事,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