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遠十分滿意地看了一眼兩個人,踱著步走了出去。
“太子爺,難道我們就這樣放過赫王妃?她太欺人太甚了!要不要讓屬下,偷偷去教訓教訓她?”一個手下討好地說道。
“算了,多事之秋,暫時安頓點。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寧書遠的心思,卻已經飄到了剛才諸葛晏說的話上去了。
當清歡帶著春梅和小桌子來到寧王府的時候,清歡也顧不得什麼,直接奔向了寧澤琛的書房!
“王爺,夏雨和包老板怎麼樣了?聽說今天大理寺出了事情,還死了兩個人,我讓孟義來打聽,也沒有看到孟義回來!”清歡喘著氣說道。她的眼睛裡滿是擔心。有那麼一瞬間,寧澤琛覺得自己肯定是羨慕嫉妒恨了,為什麼他們兩個在清歡的心裡會如此重要呢!看到清歡一瞬間的快樂,瞬間在清歡的開口聲中消失殆儘了!
“哦,清歡,放心吧!死的是梁飛!還有一個看守的侍衛!夏雨和包老板挺好的,我今天看到他們了!”寧澤琛說道。
“梁飛死了?誰是凶手?抓到了嗎?”清歡連忙問道。
“沒有,本來懷疑是顧曉亮,可是後來他也死了,而且是同一種毒,有可能是下毒過程中,誤染上了斷腸草的毒性!”寧澤琛說道,他沒有具體說出自己的懷疑,畢竟這件事情還沒有確切地證據啊!
清歡和寧澤琛在討論著大理寺的事情,那邊,知禮聽到了下人們在說今日赫王妃忽然火急火燎地回到了寧王府又直接衝去了寧澤琛的書房。她準備繼續實行皇後娘娘給她的命令——挑撥一下。
“娘娘,今日,聽下人們說,赫王妃剛才回來了,可是一回來,就衝去了王爺的書房,一副氣勢洶洶,好像要找人吵架的模樣一樣!真的是,哪有一點兒王妃的儀態啊!要是被皇後娘娘知道了,肯定要訓斥一番了!”知禮湊到寧王妃的跟前彙報道。
“豈有此理,我都被她氣成這樣,她還有臉回來?回來又是這副模樣!來,給我更衣,我要去看看她!”寧王妃從床上掙紮著要起來。因為在她的心裡,有了一個打算!
當寧王妃趕到寧澤琛書房的時候,清歡正在語氣不善地問著寧澤琛:“難道他們的命不是命?對你這個王爺來講,什麼才是最為重要的呢?”
“放肆!”寧王妃從外麵大踏步跨了進來。
“小心啊!王妃,您的身體!”知禮一邊扶著,一邊故意驚叫道,好吸引寧澤琛的目光。
“娘,您怎麼過來了?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寧澤琛連忙過來一步,扶住了寧王妃。
“休息?我怎麼休息?我竟然不知道,我的兒子被人欺負成這個模樣!”寧王妃手裡的拐杖被用力地在地麵上敲擊著,仿佛要發泄著自己的怒氣一般!
“沒有,您誤會了,我正在和清歡說大理寺的事情呢?隻是出了點人命,清歡一時之間,誤會了才會這樣!娘,不用擔心——”寧澤琛小心地勸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