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哎呦,疼死我了,腰直不起來了。”為了精神上的直腰,把自己折騰的生理趴蛋了。圖啥,就問一聲,你圖啥?
陸老大媳婦忍了半天,又笑了。
陸小三那是被紅葉接回去的,爬上床的。紅葉也心疼自家男人了,老爺子使人太狠了。
陸小三就一句話:“這我活爹。”然後睡著了,誰的不太安穩,腰酸腿痛,怎麼都不舒服。
紅葉那是真的心疼了,那是一大車貨呢:“我去找二嫂,讓二嫂想辦法。”陸小三已經睡著了。
人家陸老爹在這邊過的有聲有色的,關鍵是這邊真的有活讓老頭折騰。就感覺找到了事情做。
陸老大那個狗腿,累的夜裡吃藥,還要在老頭麵前賣乖:“我這身板,卸貨習慣了,沒啥事,你看看小三,就乾那麼點活,成什麼了。”
陸老大媳婦用那樣的眼光看著陸老大,你這是不放過自己還是不放過小叔子,能彆這麼豁得出去嗎。
陸老大這人苟呀,一朝得意,那絕對的小人姿態,同老頭麵前給陸小三穿小鞋:“滿月那閨女,以後可得靠著老三呢。你說他這樣,啥都不是啥咋整?”
陸老爹心疼陸滿月絕對是真的:“把老三喊過來,乾活。懶的他。”
跟著看向陸老大媳婦:“今兒還有車來嗎?”
陸老大媳婦,不想招惹小叔子,奈何,他們正在備過年的貨,這以後隻能更忙:“好像有,不然什麼時候貨車來了,在招呼小叔子過來。”
陸老大:“那麼見外呢,批發站裡活多著呢。”
陸老大媳婦心說,你這多作死呀,你當小叔子好招惹的,給自己留條後路你不懂嗎。
陸老大明顯不想給自己留後路,人家人生得意須儘歡。把這些年的憋屈氣都找補回來。
他就行要看老爹奴役陸小三,看陸小三想要反抗,還不能夠的憋屈樣。
陸老大那邊儘情的蹦躂:“爸,你看我好歹是大哥,我會看著小三乾的。”
陸老爹扯扯嘴角:“你也不咋利索,不用你看著,老子看著你們。”
陸老大媳婦扭頭去廚房笑了,活該,把自己搭進去了。
要說陸老大這個批發站那是真的弄得挺好,新春鋪貨,天天都有業務往來。春節前夕,倉庫要堆滿的。
陸老大媳婦都沒有做飯的空,送酒水的大車,每天都有一輛車。
今天更多,三車酒水飲料,陸老大同陸小三都直不腰來了。
陸小三多少年沒這麼乾過體力活了,對著陸老大:“我跟你拚了,有本事你就搬,你繼續呀。”
陸老爹雖然督促兒子乾活,可也知道心疼兒子,兩兒子都卸兩車了,繼續卸車,怕是卸不完:“這可咋辦,還有一車呢。你說他們也是村裡出來的,咋就這麼不頂事呢。”
陸老大媳婦心說,我都不敢嫌棄,工人乾活,也得歇著來,換班乾,您奴役兒子忒狠了:“爸,找工人吧。”
陸老爹:“找啥工人,瞎花錢,家裡爺們乾啥使的。”
然後人家陸老爹電話邀人,就稀罕兒子。人家老頭有兒子。陸老大媳婦聽到老公爹那邀人電話的時候,嘴角都抽抽了,人來了,她也不敢用呀,掃一眼那邊的陸老大,這人作了一把大的,看著吧,回頭夠他喝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