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怡又被欣怡趕走了,欣怡很愁。
至於為什麼愁…大概就是主靈魂嫡欣怡羨慕庶出欣怡,因為可以保持以前的性格想乾嘛就乾嘛,而主靈魂有神格,神格不穩定,性格也不穩定,現在需要這般冷漠。
看見庶出欣怡,也難免不了生氣。
自己的性格就是這樣的,明明我倆都是一個人,為什麼你可以這麼瀟灑自在,而我要在這裡受苦呢?
動手動腳,還要動嘴,不愧是我啊…
欣怡無所畏懼,還是做自己的日常安排就行了,主靈魂住在神像中,天天被禱告念叨,這還遠遠不夠,創建自然精靈一族的事腳步加快了。
半年過去了,這個遊戲還沒有開放名額,官網下方罵聲不斷,不過也沒辦法呀,遊戲地圖都還沒完全打開,沒辦法放人進來。
現在的濃霧也就隻退下去幾公裡而已,遍地都能看見自新草,之前有玩家惡意搞破壞,現在被遊戲官方給限製住了,不允許傷害這個草,不然會禁言還會踢出遊戲。
正因為這些草,才讓濃霧消散的一天比一天明顯,隻要種的越多,濃霧就會越少。
剝開這些濃霧,倒是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依稀能夠看出來這邊以前發生過很多戰爭,有的屍骨已經石化,有的屍骨保存完好,揭濃霧之下恐怖的麵紗。
正在太陽塔的羅波站起身。
在女神像的欣怡也睜開眼看向一處方向。
“來了…”要開始六測了,這個動靜就是欣怡弄出來的,和羅波通氣了。
利用神力,勾引這邊的一個強大怪物出現,一直以來都在沉睡之中…
長的非常惡心,渾身毒素。
玩家都傾巢出動,很不自量力的那種,麵對這個怪物…
毫無疑問,三萬多玩家團滅。
玩家辛苦建造的公會,種下半年多的自新草全部都被毀掉了,玩家複活後又紅了眼殺過去…
能夠無限複活的實力,讓他們不畏懼死亡。
“草!老娘的所有付出都白費了,你這個死怪物為什麼要出現啊?就不能晚點出現嗎?我加經驗的爽,被你毀了,你知道我每天禱告一次有多困難嗎!”真的好氣人,每天禱告兩次才可以拿到那個草,等到成長起來才會慢慢加經驗,這下好了,這鬼東西毀了之後就不加了。
“這遊戲策劃腦子恐怕是有點什麼問題吧,這麼強大的怪物現在就放出來了!我們打車輪戰也打不過啊,這要打多久才能打得過啊?”這個bo,亮血條之後僅僅隻掉了一格,所有人打了半個多小時才掉一格血,太誇張了!
無論怎麼罵,都還是老老實實的去對抗怪物。
玩家心裡也不是沒有譜,這麼強大的怪物,要是把這座黎明之都給攻破了,所有的人都要遭殃,對於那些老玩家而言,這已經不是一個遊戲那麼簡單了,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很多玩家都在這邊有了喜歡的人,有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就當這是第二個世界,在這個世界能夠發光發熱的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也找到了存在的意義。
就這樣一個世界,怎麼可能讓這怪物破壞掉?
車輪戰,無論是玩家,還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都行動起來了,一起車輪戰,一種另類友誼也建立起來了。
這場車輪戰打了三天,很多玩家不得已要在現實中起床,也要睡覺休息吃飯之類的,腦子裡無時無刻不是在想著這個怪物有沒有被解決掉。
離譜的是,這個怪物可以吸收這些毒霧來恢複體力,就沒有見過這麼奇葩的怪,官方底下已經被罵了不行了。
三天都打不死一個怪物,你說放出來做什麼?
看著那些戰士們一個個的死亡,他們又不像玩家一樣可以無限複活,這個遊戲就是這樣子冷死了就是死了,包括建築毀了就是毀了,數據還是不會給你恢複到昨天那樣絕對不可能的,裡麵的所有東西都是玩家自己一手搭建創造的。
讓多少玩家真的痛哭流淚,辛辛苦苦就這樣白費了。
很多玩家都崩潰了,這樣一個怪物打又打不死,又隻能看到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離去,玩家還好可以複活,這個世界的人不可以複活,就更傷心了…
司馬東西抱著一個青年,淚流滿麵,自己在遊戲裡麵的好兄弟啊,比自己的親兄弟還要親,不僅是兄弟,還是老師!最好的朋友!就這麼死了…這個官方不知道發什麼癲,弄出來的怪物給打死了…
真的好傷心,這種無力感,親人的死亡…現實中都沒有體會過,但是在遊戲中也提前體會了。
紅著眼一臉怒氣的司馬東西朝著黎明之都大喊“草!黎明之都住的那個神,你是狗屎嗎!進這個遊戲就沒見你發揮什麼作用,虧你還是個活著的神明,死了的神明都比你有用,你到底有什麼作用啊!”
嗯…罵的就是羅波。
“對呀!麻煩來個神解決一下好嗎?都已經打了三天了還打不死真的,到時候把黎明之都給破壞了,這個遊戲數據還能玩嗎?還怎麼玩呀!拜托了,來個活著的神行嗎?”對於玩家們呼喊神,這個世界的人卻是不願意這麼乾,認為一定是神想看他們的表現。
很多玩家真的頂不住了…那個怪物都在敲打結界了,薩莉亞都準備發動秘密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