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奕辰焦急地拿著玉簡找到了塗清雨。
“母上!!”
“他!!他回話了!!”
“一炷香後,王庭相見!”
塗清雨眼眸閃爍,立馬放下所有的事情大手一揮帶著塗奕辰返回王城!!
整個王城內庭在極短的時間內被裝扮的十分隆重莊嚴!
整整一炷香的時間,塗清雨自從回到王庭之後便親自等在王城門口!
塗奕辰作陪在側,畢竟他對於李觀棋還是有過接觸,到時候也可以從旁幫襯。
塗清雨麵無表情的站在王城入口的位置。
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女人此時竟是有些緊張。
麵對一個能夠左右整個永寂之地命運的人,就算他是王城之主,也難免有些緊張。
塗奕辰看到母親如此緊張,心也懸了起來。
管中窺豹,他覺得自己還是小瞧了李觀棋的重要性。
“奕辰,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塗奕辰沉吟半晌,剛想說些什麼又覺得不對。
苦笑一聲。
“從一開始我認為他就是我的一枚棋子,結果在極短的時間內就發生了失控……”
“仔細深想一下我才發現,對方根本不在我的掌控之下。”
“反倒是我自己,好像一直在按照他的想法在走每一步。”
“任何我覺得隱蔽至極的手段,對方都看的一清二楚。”
“其城府……深不可測!”
塗奕辰給出了一個自己的答案。
塗清雨微微點頭,左手不自覺的摩挲著指尖的儲物戒。
如今儲物戒內她準備了兩株品質最高的不死草作為見麵禮。
另外一邊,李觀棋站在山巔之上,神識橫掃之下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憋屈感。
孟婉舒察覺到他的異樣湊到身旁輕聲道。
“怎麼了?”
李觀棋苦笑一聲,突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
“沒什麼。”
“就是突然想起來……萬一日後李慫那家夥上來之後該怎麼辦。”
“我這……是不是給他樹敵太多了。”
孟婉舒聞言莞爾一笑。
“其實我一直都想說,仙界廣闊。”
“如今你的氣息早已和之前割裂,更不要說你還有當年割裂完整三魂七魄塑造的李慫在。”
“你小心謹慎當然沒問題。”
“即便是你告知世人真名又如何?”
“在我看來,你還是太過小心謹慎了。”
“人間界……諸多幕後之人的手腳已被斬斷,唯獨隻有最後的‘破界仙蝶’離開罷了。”
“僅憑那兩樣東西想要斷定你在仙界所在,根本不可能。”
“你身上的因果……唐儒也曾說過,無人可以推衍半分!”
說到這,孟婉舒攬住李觀棋的手臂,笑容溫婉的開口道。
“總之。”
“若你想以真名示人,隨時都可以。”
李觀棋聽著孟婉舒的話,心中的一些結也被逐漸打開。
歎了口氣,沉聲道。
“走吧,你我一同去清雨王城看看!”
“嗯,是高調一點還是低調一點?”
李觀棋莞爾一笑,他若是想要高調一點,大可腳踏九霄巨龍盤旋於王城之上,最後帶著孟婉舒這個金仙道侶連訣而至便是。
“低調一點吧。”
言罷,孟婉舒微微點頭,二人換上一襲黑袍消失在黑夜之中。
此時清雨王城外圍也隱藏著不少兩城修士在暗中觀察。
半炷香後。
正當塗清雨內心焦躁不安的時候,一個青年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在她耳畔響起。
“塗家主如此大張旗鼓是生怕其他兩大王城不知道我的存在麼?”
塗清雨麵色凜然,轉身輕聲道。
“關閉城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