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點了點頭,文鬆墨看向賣包子的小販,開口道“他可有持刀揮砍捅刺你?”
小販頓了頓道“沒有,但是他吃了我一個包子,還沒給錢!還把刀拿出來,我自是以為他要搶錢!”
文鬆墨沉思了片刻,淡淡道“就案情來看,應是個誤會,不過魏海,你需要把包子錢給人家。”
魏海無奈道“你借我三文,等我出去了就還你。”
“本官沒錢。”文鬆墨搖頭。
“文~鬆~墨!”魏海拖長了語調怒吼道“堂堂一個府尹,連三文錢都不肯借?”
文鬆墨站起身子,摸了摸上下“剛上任,這個月的俸祿還沒發”
“好!好!好!”魏海氣極反笑“那你幫我找李小子借,這總可以了吧?”
文鬆墨剛欲回應過,公堂外忽然跑進來一位差役,差役跪下大喝道“報!公堂外有一婦人自稱是魏海的家屬,說是來給他送銀子的!”
聞言,文鬆墨擺手道“領進來!”
“不行!不能進來!”魏海一聽,立馬狂喝!
他可不想在這種時候,與自家夫人見麵!
然而,文鬆墨壓根就不理他,那差役也很快就將婦人給帶了進來。
“民婦劉芳,見過府尹大人!”說話間,婦人就是要跪下。
“彆!不用跪!”文鬆墨連忙喊了一聲,繼續道“你是魏海的夫人?”
劉芳頷首“正是。”
文鬆墨繼續道“那你是怎麼知道,他被抓來了,還缺銀子的?”
劉芳微微蹙眉,不知這跟案情有什麼關係,但她還是如實說道“有位先生告訴民婦,讓民婦於此刻來衙門,送三文錢,帶魏海回去。”
此話一出,文鬆墨和魏海皆是一驚。
前者想到,看來這一出“鬨劇”,算是顧先生故意為之,好讓他們相認?
後者則是有些疑惑,顧先生不是昨晚就走了嗎?
莫非得知咱有難,又回來了?
若真是那樣,還是顧先生仗義啊!
“來,三文!”劉芳將三文錢遞給了包子小販後,繼續道“我可以將他帶走了嗎?”
文鬆墨看向小販,淡淡道“你還想狀告魏海搶你錢嗎?”
“不不不!若早知道這位是劉姐的相公,這包子我肯定就送他吃了。”
“都是街裡街坊的,不至於,不至於!”
小販在看到劉芳的時候,也是明白,此事肯定是鬨了個大笑話了。
平日裡,劉芳對他們這些小販也是很照顧,如此好的一個婦人,總不可能嫁了個搶錢的匪人吧“既然如此,那就結案!”文鬆墨一拍驚堂木,兩名差役鬆開了魏海。
魏海站起身後,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劉芳行至其身側,不鹹不淡的說道“在任家麵壁思過的時候聽不出我的聲音,到了現在還要繼續假裝不認識我?”
此話一出,魏海猛地抬起頭,對上了自家娘子那對飽經風霜的眼睛。
“你早就認出我了?”魏海顫聲道。
劉芳頷首“化成灰都認得。”
魏海繼續道“那你是”
劉芳擺了擺手道“回家再說吧,朝兒在家等我們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