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這句話讓老四很受傷,他頓了一下,也上下打量了一遍閻申,反問道:“老大,你不會長這麼大都沒有在你懷裡撒過嬌吧?”又轉頭抬手指著白芷,問道:“她剛才不就是躲在你身邊撒的嬌嗎?為什麼她撒嬌就管用?我這都鑽你懷裡去了,你怎麼是這樣的一個態度呢?”
不等閻申回答,白芷走了過來,她伸手在老四的肩膀上拍了拍,語重心長的說道:“四哥,我覺得你對‘撒嬌’有誤解。”說完,還肯定的點了點頭。
“有誤解嗎?”老四看了白芷一會兒後,又扭頭看著閻申問道。
閻申重重的點了兩下頭。
老四低頭沉思了起來。
白芷又在老四的肩膀上拍了兩下,開口說道:“四哥,我覺得你這誤解還相當的深呢!”說完,唉聲歎氣的對著老四搖了搖頭,轉身回到自己的鋪位前去了。
老四盯著白芷離開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後,回頭看著閻申,問道:“老大,小五說的話我是聽明白了,不過,她這最後的搖頭是什麼意思呢?”
閻申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的理解是,她覺得你已經無藥可救了。”
“無藥可救?”老四又扭頭看了已經爬上了床鋪的白芷一眼,又問道:“那她現在是乾什麼去了?”
閻申瞄了一眼白玉手裡的書,隨口說道:“可能她是去找解救你的方法了吧。”
老四笑了一下,覺得不對勁,問道:“老大你剛才不是說我已經無藥可救了嗎?那她還能找什麼方法呢?還有啊,她是在什麼書裡找方法呢?”
說著話,老四就站起身幾步走到白芷的床鋪前,盯著白芷手裡那本書的封麵看了好一會兒後,滿臉驚恐的回來了,一坐到閻申的床上,就不住的說道:“太變態了!太變態了!”
閻申輕笑了一下,問道:“怎麼了?她看的什麼書啊,把你嚇成這樣?”
“《果木的栽培與嫁接》。”老四咽了一口唾沫後,問道:“老大,你說小五這不是要把我的腦袋給截肢了,再換一個吧?”
閻申被他的這個問題逗的哈哈大笑,然後對著白芷大聲的喊道:“哎,小孩兒,這有人擔心你再看下去,會把他的腦袋給截肢了?”
“啊?”白芷把書放到一邊,直起身對老四說道:“放心吧,在這裡麵我找不到能把你的腦袋截肢的工具。”頓了一下後,又說道:“況且,這麼大個事情,我一個人也乾不來啊?”
說完,白芷就又躺下,繼續的看起手裡的書來。
聽完白芷的這些話,老四坐在床沿上,直愣著雙眼,喃喃的說道:“這個丫頭不能惹,不能惹啊。”
閻申輕笑了一聲後,問道:“怕了?”
老四轉頭看著閻申,又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反問道:“老大,你不怕嗎?”他頓了一下,說道:“你想啊,這好好的一個腦袋,被人‘哢’的一下給切掉了。”說到這兒,老四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所以啊,”閻申在老四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為了你的腦袋著想,你也不能再去招惹她了。要不然···”
閻申故意把話說了一半,然後就開始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老四又抖了一下,轉身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閻申,站起身,說道:“老大,我突然想到,我還有東西沒有收拾好,所以就不聊了,再見。”說完,也不等閻申回應,直接就快步跑到自己的床鋪前,動作迅速的爬上了床。
“四哥,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