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吃官司,就往進闖。
“侯爺長點眼力勁,奴婢們要清掃了。”香附一看魏伊人還支持自己,這一下就來了底氣,嘩嘩的全給往下倒。
就往自己門台上往下灑,彆人能說什麼,頂多就是永安侯有毛病。
“魏氏,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永安侯甩了一下袖子,怒氣衝衝的離開。
“奴婢氣死了。”香附對著永安侯的背影吐了一口,賤不賤呢,你成親就成親,上門來炫耀什麼?
還有魏舒寅,天下是沒男人了嗎,上杆子貼補侯府。
魏伊人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在旁邊聽著,就連地盧過來,魏伊人也隻是不發一言的揉著它的頭。
她的心不是石頭做的,不會一點觸動都沒有。
那一句句難聽的話,不停的耳邊盤旋,六親不睦,父母早亡。
多麼惡毒的語言啊!
她在椅子上坐了半晌,其實也沒什麼,永安侯喝醉魏舒寅進去,本就存了這個心思,現在她隻能說得償所願了。
六親不睦,是自己上輩子好事可能做的少了,才遇見那樣的親人,至於父母早亡,生老病死本就是常態,吃五穀哪有不生病的,隻是他們病的比較重罷了。
“拿筆墨來,我要給父母遷墳。”魏舒寅能拿那麼多銀錢出來,自己的好叔父出了不少力吧,說不定就舉全家之力弄出這麼一個侯府主母來。
他們是半分情麵不顧,自己做什麼也應當。
叔父的俸祿原不足以他這般出手,可想而知在廣陽郡他都做了什麼。如此,早些決裂也省的給自己身上沾上臟東西。
香附在一旁磨著墨,“他們欺人太甚。”怎麼樣應該過幾個月吧,這當日就能將日期都定了,給誰難堪呢?
魏伊人的手一頓,這麼缺德的招數,未必是永安侯想出來的,一來永安侯就這氣急敗壞的樣子,顯然是不能冷靜思考的,不可能一夜之間處理妥當,二來,永安侯對鄭婉念著情,估摸出事後他的阿姐一哭,什麼事都得放下。且鄭婉,跟魏舒寅對手多次,若讓她知曉此事寧可從大街上隨便找個人,也不願意讓魏舒寅進門。
所以,這個法子定然是鄭派想出來的。
“人麵獸心的偽君子!”香附聽魏伊人這麼說,當下就氣的破口大罵,枉她還覺得鄭派是個通情理的,沒想到一樣是個大尾巴狼。
不過也是,一個母親肚子爬出來的東西,秉性還能相差到哪去。
萬幸現在和離,不然聽了鄭派的忽悠,晚年才叫淒涼。
“他不是發誓若是待您不好,讓侯府丟官罷爵?怎得老天也沒睜眼,隻讓他永安侯職留看?”越想香附越覺得氣不過。
禮部的人就不能硬氣一些嗎,就永安侯的德性,當該將他逐出禮部,永不再用。
省的讓永安侯,到現在還能歡喜的在自家門口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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