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的安保人員好似泥牛入海,一去不回。
在監控室裡,看著久久不曾打開的電梯大門,對樓下的情況毫無所知的小女孩越發暴躁。
自從她成為了塞壬,這脆弱的身體包容不了她強大的精神力,身體無時無刻不承受著痛苦,她能輕易掌控他人的情感和控製他人,卻無法控製自己易怒的情緒。
“廢物!全部都是廢物!”尖銳的聲音穿透人的大腦,幾個沒有異能還離得最近的技術員雙耳都流出了鮮血,倒地抱頭痛苦哀嚎。
“去,全部都去!就算用命堆,也要給我把他們都拿下!”發泄過後的小女孩穩了穩情緒,五年了,整整五年的心血就差最後這六個小時,她就能成為最完美的神女,她絕對不允許出任何的意外。
女孩的眼神也愈發冰冷,似有似無的血紅光暈流轉其間。
“你,把這裡的情況告知大人,聯係其他基地支援。”小女孩手指點在跪在地上的藤本的眉心,不知何時長出的尖銳指甲將皮膚刺破,有血珠滾滾順著指尖滴落。
“哈依!”藤本連忙爬起來,也不管額頭上的傷口,回到電腦前忙碌起來,隻有依舊顫抖的雙手暴露了他內心深深的害怕。
雖然他也是個島國人,但他並沒有基地裡其他島國人那般對造神和菊皇的狂熱,他有的隻是恐懼,家園已經沒有了,他隻想要好好地活下去。
小女孩將手指放進了嘴裡,舌尖舔過指尖,血液腥甜的味道在口中彌散,發出了滿足的喟歎,“你們也都跟著去樓下,這裡隻留藤本一人就夠了。”
簡單的話語就決定了在場十幾個技術員的命運。
樓下是花國的軍人還有吃人的怪物,無論遇上哪個,沒有異能的他們都難逃一死,不過是用生命多拖延那麼一兩秒的時間罷了。
之前耳膜破裂依舊倒地不起的幾人也被身著黑衣的安保人員架走,想想那一池子的東西,這些廢物也還是能有些用途的。
如今房間裡隻剩下了小女孩、藤本和一個六級的異能者,他是這基地安保部的負責人,也是異能等級最高和能力最高的,他此時沒走是還要時刻保護塞壬大人的安全。
看著在電腦前忙碌的藤本,小女孩對身後的黑衣人揮了揮手,“井上,你也不要待在這裡了,去幫助實驗室的研究員們撤離。”
“可是塞壬大人您的安全……”
小女孩止住了男人未說完的話語,“我沒事,你快點去。”
“哈依!”
他們此處基地隻有七十幾名常駐研究員,剩下的三十多位都是其他秘密實驗基地派來共同見證今晚實驗成果的專家,他們島國的國土和民眾已經獻祭給了神明,這些有限的頂級人才可就不能再損失了。
國土沒了,還有花國這片更廣袤的土地,民眾沒了,隻要成神就可以教化萬民,隻要他們島國各大家族的高貴血統還在,頂尖人才還在,他們終究會統治世界!
在井上也領命而去後,小女孩便也回去了剛剛同穆月白一起被關押的房間。
自己的手上還有一些底牌,隻要抓住機會把藥劑給那群花國兵哥們一推,她還能擁有更完美的實驗體。
損失那些蠢貨和殘次品又能怎樣,實驗室裡有她最完美的藝術品。
就算到最後需要壯士斷腕也不是不可以,這麼多年的痛苦已經承受下了,提前幾個小時喚醒新身體罷了,後續的副作用她可以承受。
隻要她成了神,彆說是對付幾十個救援人員,就算是幾百個也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