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司徒家一眾人又在四合院老宅裡補了個晚宴,和白玲、還有兩個小屁孩一起。
隻是簡單的家庭晚宴,很隨意的,不像在宴會上麵那麼正式,一大家子在一塊吃個飯說說話,相互熟悉。
司徒光霽提起白玲小時候的一些事,但是白玲也沒什麼印象了。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沒想到現在都當母親了,我也當外公了。”
邵氏也跟著笑道“我那時候剛嫁過來,你那麼小小個,紮著兩個小辮子,經常拎著各種吃的往我院裡跑。”
邵氏是家族聯姻嫁進司徒家的,剛進來那會,跟這家裡的人都不熟,司徒家是非常傳統的中式家庭,她除了每天跟長輩一起用餐,請安,基本就沒啥事乾了。
天天待在這七進四合院裡十分壓抑,沒人跟她說話,她就隻能到處溜達看花花草草,非常無聊,因為是新婦,也不敢隨意外出。
司徒光霽那時候心心念念著他的初戀,他是被逼著娶了她的,結了婚後不樂意跟她睡一塊,甚至連話都不願意同她說,他晚上睡書房,白天就出去了。
她本是個愛湊熱鬨的,差點被整陰鬱,那時候,小小的白玲就經常拎著個食盒去他們院子找她玩。
司徒夕月偶爾也來,但是大部分時間都在她自己的院子裡畫珠寶設計圖。
再後來,司徒夕月就帶著小白玲離開了。
她難過了好久。
白玲似乎想起來了,笑道“是我偷偷叫廚房的阿姨給我做的點心,媽媽不給我吃太多甜食,我就悄悄帶去大舅媽院子裡吃。”
提到司徒夕月,大夥都不敢繼續聊關於回憶的話題,談笑間便將話題轉移了。
對環境熟悉之後,夏安安和夏樂樂也沒那麼拘束,吃飽了飯到處亂跑。
司徒晟看著兩個小屁孩,甚是歡喜。
司徒鶴立和司徒文瑞小時候,也這麼鬨騰,小孩都長大後,出國的出國,住校的住校,各忙各的學業,偌大的院子也冷清了。
其實今天折騰了一天,大夥都有些疲憊,晚飯後,相互客套了幾句話,就各回各的院子。
司徒晟還想繼續跟白玲兩姐弟說說話,便坐到沙發上,安排傭人過來泡茶。
司徒光霽轉頭看也坐到了沙發上的邵氏“你不走嗎?”
邵氏喜歡湊熱鬨,愛八卦,她對司徒光霽擺擺手“你先走,我一會再跟鶴立一塊回去。”
兩小屁孩大晚上還是那麼精力旺盛,開始在沙發上躥下跳。
夏安安摟著司徒鶴立的脖子不放,圓嘟嘟的小臉湊到司徒鶴立的耳邊,壓低聲音悄悄問“大哥哥,你可以把你的手機給我玩一下嗎?”
剛剛他偷偷拿白榆的手機玩了一小會,被白榆沒收了。
司徒鶴立“叫表舅。”
夏安安“表舅大哥,我可以玩一下你的手機嗎?”
夏樂樂抱著司徒鶴立的大腿,仰著小臉問“表舅,你好帥啊!你有女朋友了嗎?”
邵氏笑了,“你表舅這輩子都不會有女朋友了。”
夏樂樂“為什麼?難道他跟堂叔叔一樣,喜歡男生?”
邵氏:“哈哈哈對呀。”
小屁孩童言無忌,實在冒昧,白玲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接著強製性把兩個小的拎回房間,洗澡睡覺。
邵氏看著白玲的背影,重重歎了口氣,對司徒鶴立說道“她本來可以擁有富家千金的人生,偏偏因為你姑姑的任性,如今”
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小心翼翼瞥了司徒晟一眼,不敢再往下說,急忙轉移話題,“白榆啊,聽說你在c大,現在上大幾啊?”
白榆“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