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組織犯罪對策部。
加藤敏也將茶水放在風見裕也麵前,退出去關上門。
望月芥羽放下自己的茶杯說道:“我還以為能夠馬上見到你們,沒想到還是等了一些日子。”
距離上次芝華士的事情已經過去四天,風見裕也才姍姍來遲。
“非常抱歉,我們需要一些時間確認您的安全性。”
說白了,就是花了四天時間來調查望月芥羽。
紅桃A準備的身份十分詳細,經得起官方調查,甚至為了真正塑造這樣一個人,望月芥羽還專門去這個身份上應該去過的地方留下記錄,給那些人模糊的印象。所以望月芥羽完全不擔心公安能查出來什麼。
“這是保密協議,還希望望月課長能先簽下這個。”
望月芥羽打開文件夾,非常爽快的簽下自己的名字,並按下手印。
風見裕也暗自鬆了一口氣,他都已經準備好望月芥羽試探他,或者不願意簽協議等等問題,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事件非常複雜,這是文件資料。”風見裕也遞去一份厚厚的文件,“事關機密,閱後即焚,需要望月課長能夠現在看完就燒掉。”
望月芥羽沒說什麼,可以說十分配合,打開文件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內容。
這是這些年來公安手中掌握的有黑衣組織的詳細信息。
望月芥羽過目不忘,翻看的很快,在黑衣組織成員琴酒的素描畫上頓了頓,麵上波瀾不驚的翻完所有資料。
整個過程隻花了五分鐘,風見裕也便看見望月芥羽將文件夾取下來,點燃了手中的紙頁。
他不由得對望月芥羽的能力評價更升一層。
望月芥羽將準備好的資料遞給風見裕與:“那天有人襲擊我,我就猜是因為我發現了什麼,讓他們想要殺人滅口。”
風見裕也連忙接過資料打開,裡麵的信息讓他大為震撼。
“我發現這個蒲秀信,也就是你們說的芝華士,他在早年沒有多少實權的時候,親自來犯罪對策部幫組織處理過不少案子。”
望月芥羽點了點其中一份文件:“這些案子表麵上來看沒有什麼特彆的,但是經我觀察,案件的背景中經常出現國外和藥物等信息。”
“比如這個案子,死者是一名老師,殺害他的是他的學生,這從表麵上看,就是一起簡單的謀殺案,並不稀奇,隻是因為這個學生已經辦理了移民,所以凶手暫時被送到二課。不過經過我進一步的調查發現,這位學生不久前收到過某個研究所的邀請,如果不出意外,他即將進入這個研究所實習。”
“再比如說這個案子,一個國際逃犯,即將被遣送回他的國內,但是臨走前蒲秀信將人帶走了。我去翻看了一下這個國際逃犯在他的國家的相關報道,發現這個國際逃犯以前殺過一個人,那個人曾是國外某個研究所的研究人員。”
“還有這個……”
望月芥羽一一指出芝華士那些年從二課接手的案子中出現的疑點,這些人或許沒有來自同一個研究所,也不曾在現實中接觸過,但是他們都受到芝華士,不,應該說是受到組織的關注,甚至不惜讓當時地位不穩固的芝華士以他的名義去強行插手那些案子。
風見裕也目瞪口呆的聽著望月芥羽的話。
他的藍牙耳機傳來上司的指令:“我親自上來一趟。”
望月芥羽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舉起茶杯喝上一口,潤潤乾澀的嗓子:“怎麼樣?我有資格見見你身後那位長官嗎?”
風見裕也站起身,恭敬的說道:“抱歉,請望月課長稍等片刻,我的長官馬上過來。”
直麵眼前人可怕的洞察能力,他才終於明白為什麼長官要求他們花四天時間徹查望月芥羽的身份,確保他是自己人。如果這個人是他們的敵人,風見裕也很難想象那該是多麼可怕的場景。
沒過兩分鐘,戴著帽子口罩,打扮十分嚴密的降穀零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