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兩個人離去,青木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打開光腦,將消息傳給老大。
紅桃A:他們已經離開了。
紅桃K:嗯,怎麼樣?
紅桃A:小孩子比較謹慎,沒有馬上答應下來,隻是說回去考慮一下。
紅桃K:嗯,可以理解。
畢竟這對於宮野誌保來說,完全可以算是從一個坑跳進了另外一個坑,做出這些決定的時候一定會謹慎再謹慎。
紅桃K:想必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同意,你提前將東西準備好。
紅桃A:放心吧老大,已經準備好了。
早在將主角的身份信息編造好的時候,青木就已經在著手處理灰原哀的身份信息。
要不然主角和朗姆鬥了這麼久,怎麼可能會沒有發現一直待在柯南身邊的灰原哀呢。
紅桃K:嗯。
紅桃A:話說小倆怎麼樣了?我倒是沒有想到朗姆的事件竟然還有一個收尾。
紅桃K:小倆沒事,這件事至少從最後的結果來看,還算是好的。
紅桃A:也是,現在朗姆離開了主角身邊,我們的可操作性就更大了。
紅桃K:先觀望一下,他們的警惕性不是一般的強,不到最後我們儘量不要下場。
彆到時候混成了組織一個級彆的反派,被主角團推倒,那他們也太虧了。
紅桃A:收到。
望月芥羽關掉光腦。
此時正是東京的夜晚,公寓陽台外還吹著微風,頭發微微有些濕潤的青年姿勢懶散地依靠在陽台的欄杆上,淺灰色的眼眸不帶有一絲人性的感**彩,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下麵的霓虹燈光。
就像是下凡的神明,正在漫不經心地視察著自己的領地。
最後他將目光落在榻榻米上隨意掉落在那裡的伯萊塔手槍,將指間的香煙移開,一團煙霧從他的嘴裡冒出。
“真是讓人鬱悶。”
望月芥羽聲音很輕,輕得和指尖的煙霧一樣,隨著夜晚的涼風一同飄散在空氣中。
翌日。
毛利蘭站在病床前,有些期盼地看著窗外,時不時在病房內來回走動著。
毛利小五郎推開門說道:“小蘭,走啦!”
“啊,好的,爸爸。”毛利蘭回過神,有些失望地收回視線,將床上的灰色外套拿起來,跟著毛利小五郎往外走。
毛利小五郎瞥了一眼毛利蘭懷中的外套,有些酸溜溜地說道:“那個小兔崽子呢?怎麼轉眼間就沒有人了?”
毛利蘭的臉色已經不複昨日的慘白,紅潤了許多,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她下意識地給男友辯解:“他還有事先離開了,畢竟平時也有很多案子在等著他。”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我也是大偵探呢,平時來我的事務所委托案件的人也是絡繹不絕,可不比那小子差。”
結果呢?他都有時間陪他的女兒,那小子卻總是見不到人影。
“爸爸——”毛利蘭無奈。
“哼,上車!”毛利小五郎可不會給那個小子什麼好臉色,打開車門讓女兒上車,自己繞去駕駛位。
毛利蘭回過頭,遠遠地看了一眼醫院門口,本來心中有些希望那個人能夠出現在那裡,可惜的是,那裡什麼人也沒有。
毛利蘭有些失落。
不過總歸是見到了——
她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外套,想到昨天那個少年滿頭大汗地跑來她的病房,一臉擔憂的模樣,毛利蘭又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
反正過不了多久還會再見的……
車子緩緩發動,毛利蘭的手機響起,她看著上麵的新一備注有些驚喜,立刻接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