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城,太守府內,劉文惠端坐堂上,聽著堂下小吏的陳述。
都是最近一段時間魏王殿下出城射獵踐踏農田,以及誰家女郎被擄走的,魏王殿下的仆從又搶了誰家的財物
劉文惠聽著這些彙總的案子,頭疼的很,卻渾身上下都是無可奈何的無力感。
按理說,太守掌一郡之軍政大權,這自然包括司法刑獄,但無奈犯案的那個是他的頂頭上司,都督並州軍事、使持節、鎮北將軍、魏王李孝正。
其實什麼官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人是李源的兒子。
還是李源為了製衡已經成氣候的三位皇子的人選。
但這也太不成樣子了?這一刻他是無比的懷念,跟在秦王縱橫關中隴右的日子,甚至是在鄴城跟齊王麾下效命,他也沒覺得這麼憋屈。實在是這位魏王殿下,太不像話了。
甚至拿秦王晉王齊王跟這位魏王比,劉文惠都覺得有點辱那三位爺。
這大唐的天下,基本就是三王打下來的,兄弟幾人那都是人傑,不愧是太穆皇後所出的嫡子。
現在這位魏王看著倒是挺驍勇的,喜歡射獵,也頗有些勇力,但跟他的三個兄長一比,就這作派,高下立見。天壤雲泥啊。
沒辦法,劉文惠在聽完了這些之後,隻能親自前往都督府,想要在好好規勸一番,勸他收斂一些,畢竟並州新附,人心很重要。
但不巧的是,魏王不在。連人都沒見到。
劉文惠一聽,也來了氣性,不勸了。直接回到太守府,就準備直接給李源寫密奏。
他是李源的心腹舊臣,是有資格寫密紮直達天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