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耶路撒冷加特林教皇唐納德特朗普。本教皇在教皇莊園給各位做現場的播報。現在又有一群猶太人搬來了一艘小船。這是送目標給我啊!”
特朗普對著那艘小船就是一番掃射,不光船被打爛了搬船的人還被打死了幾個。
“有多少猶太人你們儘管來吧!我這裡子彈管夠!記得回頭托夢告訴我這些子彈是什麼口味的,嗝”
城市裡還有不少擴音器沒有被處理掉,所以這些話很多人還是聽見了。叫好聲此起彼伏。
阿道夫聽到了特朗普的講話,忍不住笑了“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正好有一個賭坊老板正準備開盤“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到底是教皇贏還是猶太人贏!來下注了下注了啊!目前的賠率都是一賠一!趕緊來趕緊來”
阿道夫趕緊上去把聚集的人驅散了“搞什麼呢你們!趕緊散了散了!不要命啦!散了散了!”
賭客漸漸散去,賭坊老板倒是並不怨阿道夫,而是很有禮貌地打招呼“喲!主教,您來啦!要不您也下一注?”
“下什麼注!不要命啦!”阿道夫顯得很生氣,“趕緊把東西撤了!彆逼我掀攤子!”
賭坊老板還在打哈哈“瞧您說的。這陣子猶太人也沒把我們怎麼樣啊,您至於嗎?”
“要不是我好不容易把這些鬨事的趕回家,你以為這群瘋狗他們不敢殺人啊!”阿道夫壓低了聲音,“你一開賭坊的少這點錢?就非要發這個財?快回去!”
賭坊老板連連點頭“好好好!我聽您的!對了,這樣吧。要不您來下個注?您押什麼都行。您要是贏了,算我孝敬咱耶路撒冷的。您要是輸了,我算您入股我們賭坊了,您看怎麼樣?”
阿道夫微微一笑“行啊,那就我就壓特朗普。”
“那您壓點什麼?”
“就押我這條命。”說完,阿道夫轉身離開。
就這樣,來到了深夜。猶太人本以為夜裡特朗普會看不見他們,導致無法瞄準。可誰知特朗普竟然在倉庫的頂端裝了一圈的電燈。
“擴音器我都能搞出來,我還搞不出來電燈?一群弱智,吃我子彈”
猶太人見狀,乾脆退了出去。
猶大的精神有些恍惚。雖然打一開始他就不認為占領耶路撒冷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時局如此氣人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的。
“主教,”傳令官來彙報,“這是夏洛克將軍的書信。送信的人說,希望我們能夠儘快從耶路撒冷城裡派出一小股部隊配合法軍去夾擊明教。”
猶大輕聲地說“滾。”
“什麼?”傳令官沒聽清,“信使說了,這次機會真的很難得。隻要我們合兵一處”
猶大本來還想壓製住自己的火氣,可最終還是沒有壓製得住“給我叫他滾!滾!滾!整個法國軍營我全交給他了,他還跑我這裡來要援軍!他是吃乾飯的嗎!滾!!!”
傳令官剛想離開,又被猶大叫住“回來!你去跟那幾個軍官說,明天去把西門城牆的大炮給運幾個過來。明天,用大炮來轟教皇莊園!”
就這樣,伴隨著夜色,耶路撒冷再次回歸平靜。地麵上的人們都時不時的看著自己頭上的月亮,仿佛是想要從月亮身上尋求到一點幫助。
夏洛克在得知猶大不願出兵幫助了之後,沉默良久。他讓營帳裡其他人都出去,隻留下了他和假的戴高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