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tet_c"熊明說完一把搶過了我手裡的牛肉,這家夥一點不知道照顧病人,這一下好懸沒將我從病床上給甩下去。
我罵了一聲娘,用撐住了自己的身體,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這右手往床上一按,手掌心不知道按在了什麼東西上,那東西還挺硬,一股子劇痛瞬間從掌心穿了上來。
我疼的大叫了一聲,緊跟著回頭去看自己剛剛按在了什麼東西上。
可當我掀開被子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那竟然是一個黑色的皮袋子。
我伸手拿起了皮袋子,微微皺了皺眉,轉頭看了看花慕靈,還有正在往嘴裡麵塞牛肉的熊明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花慕靈聽我這麼問,不由得就是一愣,反問道:“你不記得這個東西了?”
我被花慕靈這句話搞的徹底蒙了,我詫異的問道:“我應該記得它嗎?”
“當然……”熊明將一大塊肉咽下去之後,說道:“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小子手裡就死死攥著這東西。我本來想把這東西送你手上拿下來……可誰成想……”
我聽熊明這麼說,急忙問道:“怎麼了?”
熊明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怎麼了?你小子還好意思問……”
話沒說完,熊明先是將手裡裝的牛肉口袋扔給了我,隨後擼起了自己左邊的衣袖。
我接過牛肉,從袋子裡麵拿出兩大片扔進了嘴裡,隨後抬眼朝熊明左胳膊看去。
隻見這小子胳膊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三條很長的傷疤,傷疤並沒有完全愈合,上麵還縫著黑色的線,照理說這時候應該用紗布纏好了,沒事兒換個藥啥的,可熊明倒好,啥也沒有就那麼滿不在乎的裸著。
我看著熊明手臂上的傷口不由得納悶道:“你小子這是怎麼弄的?”
熊明咧著嘴笑道:“怎麼弄的?還不是你小子給我留下的?”
我一愣,急忙說道:“我給你留下的?”
熊明“啪”的一聲起開了一聽雪花啤酒,“咚咚咚”一口氣喝了一個一乾二淨,然後才打了一個飽嗝說道:“廢話!要不還能是誰?就是因為伸手去拿這個皮口袋……你小子在昏迷之中就跟瘋了一樣,給我這通打啊!要不是老子我手底下有點工夫,估計這會兒早就讓你小子給宰了!不過,還彆說……你小子神誌不清的時候,要比你現在厲害上許多!”
我聽熊明這麼說,不由得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那個皮口袋,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好一會兒,花慕靈在一旁突然開口道:“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人碰過那個口袋!所以……沒有人知道裡麵到底裝著的是什麼?”
花慕靈沒有在把話說下去,她在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狡詐之色。
那神色一閃而過,如果不是特意去觀察的話很難發現,可我偏偏卻讓我給看見了。
我心頭一動不由得暗想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四丫頭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眼神?”
可我心中雖然這麼想,但是表麵上卻並沒有流露出來任何的情緒變化,我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哦,對了……我說大力熊……給我根煙!”
熊明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弄愣了,瞪著眼睛看了我好半天,又轉頭看了看花慕靈,眼神中似乎有種求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