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要敲打這小子!
“老夫,更期待我要寫的下半闕!張賢侄,請繼續!”
“有勞杜伯父!”
張玄話鋒一轉,脫口而出“提劍跨騎斷陰山,白骨如山斬胡庭!”
此句一出,皇帝再也忍不住,直接起身!
“好!說得好!好一個斷陰山,斬胡庭!這才是我大唐兒郎該做的事!”
在場眾人,無論是衝鋒陷陣多年的秦瓊,程咬金與張公瑾,亦或是將二代的秦懷玉和程處默,都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去找突厥人拚命!
張玄此句卻抒發出上陣殺敵的壯誌雄心,哪怕是享受人間一場醉,隻要家國危難之際,無論是上京趕考的士子,亦或是在朝中多年的老臣,他們都會上陣殺敵!
張公瑾麵露喜色,滿臉都是驕傲。
長孫無忌見張玄在陛下麵前再次出彩,心情不悅,一副司馬臉。
李沁更加嬌羞,“難怪父皇當時要將我賜婚張大象!”
高陽公主看了看張玄,又看了看房遺愛,為何人的差距如此之大?
李泰心中後悔不已,他怎麼得罪了張玄?以後定要拉攏才是!
“封狼居胥人如水,隻談沙場幾人回!”
最後兩句,在場的武將們熱血沸騰之後,更是眼中含淚。
封狼居胥的冠軍侯,如今已經化為曆史的塵埃,古往今來上陣殺敵的人,又有幾個能夠回來?
其中更有勸諫皇帝,莫要著急發動戰爭,積蓄國力,厚積薄發,大唐定會重現甚至超過封狼居胥的偉業!
“這小子!竟然用詩歌勸諫朕!”
皇帝本來還生氣張玄,如今卻有了幾分喜歡,“還是要撮合他與沁兒的婚事!”
寫完了下半闕的杜如晦,已經揮汗如雨!
短短的四句詩,仿佛讓他置身沙場之上,完成了斷陰山,斬胡庭,封狼居胥的偉業!
“張賢侄,多謝!”
杜如晦拱手行禮,“以後此詩,定會風靡長安,乃至整個大唐!你讓我們兩人來寫,是我們的榮幸!”
“杜伯父客氣了!”
看到父親如此稱讚張玄,杜荷心中氣惱,可他左思右想,都寫不出張玄那般快意恩仇,縱橫沙場的詩句。
房遺愛冷哼一聲“以後我寫的,定會比他更好!”
“閉嘴!彆耽誤我回想此詩!”
高陽公主心中默默記下,回去以後一定要寫下來。
“多謝二位伯父賞臉寫字!”
張玄臉上露出笑容,將兩幅字收好。
皇帝好奇問道“張大象!你可是損失了五百兩銀子!得了兩副字,卻如此高興?”
“陛下英明!”
皇帝有些發愣,這小子突然拍馬屁,莫非吃錯了藥不成?
“由房杜二相寫的字,可遠超五百兩銀子!”
“小子讓他們分上下兩闕來寫,想要收藏好完整的詩,就要湊齊他們兩!”
“小子隻賣上半闕,下半闕自然會水漲船高!房杜二相互為知己,高山流水,不亞於伯牙子期,就算留在我手裡,將來也是奇貨可居!”
張玄說罷,剛才還嘲諷隻是一幅字的長孫衝,已經羞愧地低下頭。
皇帝笑罵道“好你個張大象!真是鑽到錢眼裡去了!你一身銅臭,有辱公瑾門風!”
張公瑾趕緊說道“陛下說的是!”
“朕就買下這兩幅字了!王德,去拿銀子!”
“多謝陛下!”
張玄心中大喜,皇帝出手,那肯定是大手筆!
“小郡公,拿著吧!”
“才十兩?”
皇帝“怎麼?嫌錢少?”
張玄“不敢不敢!”
皇帝“還不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