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最狂駙馬,奉旨作死!
長孫無忌率先發難,張公瑾怎能看著兒子受委屈?
“趙國公此言差矣,我兒剛才定是被陛下龍威震懾,所以才忘了覲見!”
皇帝看向張公瑾,心中暗道,那小子才不會害怕!
他連朕的賜婚都敢拒絕,還會怕什麼龍威?
“張大象,你倒是跟朕說說,張公瑾為何如此著急,還嚇得滿頭大汗?”
皇帝饒有興趣地看向這對父子,他倒是想知道兩人還能怎麼自圓其說!
“陛下天威,家父戰戰兢兢,汗如雨下!”
張玄說罷,皇帝依舊不肯罷休,繼續問道“那你怎麼不出汗呢?”
群臣聞言,與張公瑾交好的,不禁為張家父子捏了把汗。
長孫無忌心中暗笑,陛下可不是那麼好打發!
房杜二相緊盯著張玄,等待著他的答案。
李泰則心中思考,一會該如何落井下石張公瑾父子。
“陛下天威,小子戰戰兢兢,汗不敢出!”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汗不敢出!”
皇帝聞言撫掌大笑,貼身大太監王德不由地暗自豎起大拇指,這小子倒有些急智。
“父皇,張大象的稻田被焚毀,打賭已經輸給了舅父!”
李泰氣急敗壞,當即提醒道“理應讓其給舅父磕頭認錯!”
“魏王所言極是!說不定是某些人,擔心稻田的收成不夠,所以監守自盜啊!”
長孫無忌輕哼一聲“跪下吧,本國公已經準備好了!”
張公瑾怒喝道“趙國公,我兒的稻田長勢喜人,當日陛下也看到了,你怎能血口噴人!”
眼見兩人要爭吵,皇帝輕輕敲了敲桌案。
“張大象,你有何話說?稻田焚毀,你田間等於沒有收成。”
張玄咧嘴一笑,李泰當即嘲諷道“你還笑得出來?張兄果然是心大如豬!”
“魏王殿下,您剛才說我的稻田是怎麼著?”
“焚毀!你這廝耳朵莫非聾了不成?”
“我記得,進宮之後,可沒說過稻田是如何遭殃!魏王殿下莫非未卜先知?”
李泰咬口無言,瞬間被問倒,群臣也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人家張大象作為受害者,還沒說稻田的情況,你李泰就已經確定是焚毀了?
“這……本王隻是猜測!”
“那魏王殿下猜的還真準呢!”
張玄並不知道,雞澤四俠壓根沒有看清楚火把被小黑撲滅,直接告訴黃舒燒田成功。
“咳咳,張大象你莫要胡攪蠻纏!總之這件事跟本王一點關係都沒有!”
李泰說完,再次後悔,張玄笑問道“我可沒說此事與魏王有關,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關係天下萬民生計的糧食,就這樣被賊人焚毀了,真乃大唐之不幸!”
皇帝盯著魏王,見其額頭上留下豆大的汗珠,心中已經知曉,此事一定與其有關。
李承乾突然開口“既然稻田如此重要,張大象沒有及時保護,豈不是也有罪?”
陰險毒辣!
長孫無忌暗自讚歎,這位大外甥,突然發話,算是徹底將張大象置於死地。
皇帝剛要發問,張玄看向李承乾,搖了搖頭,“太子殿下說得對!所以你們一直在糾結如何懲罰我,卻從未問過,稻田是否得到了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