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靑霜,皇帝賜名“青騅”,紀念他在虎牢關死去的坐騎!
仿佛冥冥中自有注定,改名後的青騅,依舊低鳴一聲,仿佛在感謝皇帝賜名。
當看到白蹄烏後,皇帝一眼便認出,這是萬裡煙雲駒的後代!
“此馬,以後定為儲君坐騎!”
皇帝大喜,上前撫摸萬裡煙雲駒,“汝為朕之坐騎,汝之後代,亦為我兒承乾坐騎!”
雖然三匹戰馬都還是小馬駒,陛下卻充滿了信心。
尤其是得到賜名的“青騅”和“颯露紫”,更是活力十足,昂首挺胸,戰意盎然。
“張大象,此次賽馬,朕就交給你了!”
皇帝輕笑道“來日滅了突厥,朕算你立大功!”
張玄苦惱道“陛下,您還欠我爹一個國公,還有啊,咱能給點實在東西,儘量少點口頭表揚不?”
“小子吃餅真的吃吐了……”
皇帝老臉一紅,“朕什麼時候帶過錢?朕剛才罰了老尚書三個月的俸祿,那錢就賞賜給你了!”
張玄“???”
屈突通“陛下,您禮貌麼?”
李沁捂嘴偷笑,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父皇如此“狼狽”,落荒而逃。
皇帝離開之際,嘴角泛起笑容,他想起了當年激戰王世充,竇建德的崢嶸歲月!
哪怕中原安寧,但作為皇帝,依舊要一路前行,永遠不能停歇!
無作為的守成之君,隻要兩代人,便能將之前的大好河山葬送掉。
“朕,要為後世子孫做出榜樣,朕要大唐江山,千秋萬代!”
皇帝昂首前行,萬裡煙雲駒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豪情壯誌,長嘯一聲,恭送陛下!
皇帝一離開,李沁這才低聲道“喂!還要不要離我近點?”
“公主……不好吧,工部的人還看著呢。”
張玄扭捏道“何況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萬一公主把持不住,對我做了些什麼……”
“呸!”
李沁嬌嗔道“本公主若是想對你做什麼,早就讓李君羨將你打暈,帶到房間去了!”
蕭靜彤回到馬廄,看到李沁與張大象有說有笑,感覺那才是一對璧人。
尤其是他說她笑,他鬨她陪,心中有些難受。
“張大象,說好了哦!你若是賽馬贏了,便讓你親本公主一口!”
李沁嬌羞一笑百媚生,張玄卻緊跟著問道“那若是輸了呢?”
李沁俏臉一紅“你代表大唐出戰,不能寒心!你若是輸了,本公主反過來親你一口好了!”
張玄恍然大悟,“合著公主您倒是不吃虧!果然,大唐高質量男子的魅力,無人能擋!”
“滾蛋!”
李沁一把揪住張玄的耳朵,訓斥道“再敢胡說八道,本公主撕爛你的耳朵!”
李麗質見狀,覺得手中的棒棒糖,更加香甜,“皇姐威武!皇姐厲害!”
屈突通大感不妙,薛獻直言道“老尚書,駙馬還沒過門呢,便被公主如此收拾……”
“噓……聽說山南道那邊的男人,普遍懼內,那裡的婆娘最喜歡扯耳朵!”
工部眾人隻覺得老尚書見多識廣,屈突通補充道“駙馬以後啊,定是個耙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