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最狂駙馬,奉旨作死!
大唐長安。
張玄已經離開兩月之久,無論是便宜老爹張公瑾,還是朝中其他大臣,都對其此行很是關心。
隻是有些人,卻抱著看熱鬨的心態。
朝堂之上,長孫無忌躬身行禮,笑道“陛下,弼馬溫已經出去多日,卻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侯君集點頭道“不錯!聽聞此行,連宋國公的千金也跟去了?”
蕭瑀不悅道“我家靜彤,與張公子那是親若兄妹!就算跟去又何妨?”
老家夥,還真是嘴硬!
溫彥博笑道“宋國公莫要生氣,我等也是關心令千金的安危!越是臨近北方,便越危險!”
張公瑾皺眉不語,以趙國公為首的一群人,明顯在雞蛋裡挑骨頭!
吾兒前去突厥,還不是為了獲取戰馬?
肯定不是因為逃課!
“諸位,你們是信不過突利可汗的人?”
李靖笑道“還是信不過藥師的弟子?”
眾人這才想起,張玄的背景也不差!
單說師父,便有大唐軍神李靖,相熟的國公還有秦瓊與程咬金。
“長孫老兒,不是俺說你!這麼多軍國大事還不夠你關心?每日盯著張公瑾的兒子作甚?”
程咬金說話毫不留情麵,“你又沒有閨女!再說了,人家是陛下看重的駙馬!”
長孫無忌冷哼一聲“盧國公說的倒是簡單!張大象此行代表我大唐,若是一路上惹得突利可汗不悅,豈不是破壞了雙方的同盟?”
張公瑾再也忍不住,“趙國公,吾兒據理力爭,如今突利可汗已經向陛下俯首稱臣,哪裡來的什麼同盟!”
“吾兒此行,也是為了幫我大唐拿到戰馬!”
皇帝輕輕敲了敲龍椅,群臣當即選擇閉嘴,這就是天子威儀。
“張大象前去,是朕的意思。”
皇帝麵無表情,言語間帶著毋庸置疑的語氣,“不管一路上,他惹下何等事,朕都保定他了!”
侯君集和長孫無忌相視一眼,他們二人清楚,以張玄的性格,肯定會惹出大事!
至於帶回來戰馬?以突利可汗那般老謀深算,會讓你張大象如願?
話音剛落,就看到李君羨走進大殿,臉色嚴肅。
“陛下!”
“說!”
見李君羨臉色,皇帝坦言道“這裡又沒有外人!直言便是!”
李君羨抱拳行禮道“陛下!門外有一突厥人求見,還帶著陛下賜給張大象的令牌!”
奉旨擺攤?
皇帝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宣他進來!”
執失思力在皇宮外,可謂是忐忑不安!
張玄給他的令牌,怎麼看都像是兒戲!
大唐皇帝是多有閒心,才會賜下“奉旨擺攤”的令牌!
好在宮中護衛告知,他可以入宮了。
大唐的皇宮,城牆巍峨華貴,他們的士兵身姿挺拔,目光眺望遠望,隨時準備為皇帝征戰天下!
再看看渭水之盟後的突厥人,他們認為已經打倒了大唐皇帝,整日沉浸在馬奶酒的香甜中,渾然忘記了臥薪嘗膽的鄰居!
執失思力恍惚間,已經來到了大殿之上。
大唐的朝廷,文臣氣質超然,武將虎背熊腰!
這就是中原文化,難怪曆代草原上的豪傑,都想入主中原!
本來還想逞強的執失思力,不由地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