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狠瞪了金進恩一眼,才悻悻不爽的跟著喜君離開了。
來到外麵,坐上這邊軍艦上的小艇,開向主力拖船的時候,宋三喜才淡道:
“不出三年,金進恩會死的很慘。”
“哦?喜君,阿木不解,請明示!”
宋三喜淡道:“說透了沒什麼意思,曆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北倭鮮自己在作死。我隻能說,金進恩和他的力量,會被綁在某個地方,然後有人被火炮滅了,有人被狗吃了。”
“啊......”
阿木這種高手,不禁都臉色變了,“這也太殘酷了吧?”
“沒有底線,沒有廉恥的一方土地上,出什麼樣的事情,都理所當然,並不新鮮。對權勢的追求和迷戀,隻會讓人失去靈魂,六親不認,殘酷無情,正如金進恩會被自己大舅哥的親兒子給弄死一樣。”
“你是說桐當日的兒子會殺死自己的親·姑·父嗎?我怎麼感覺,那麼不可信啊?”
宋三喜此時,已經第一個往主力拖船上爬了。
上方的甲板上,船員們歡呼著,迎著著他們。
他爬到中途扭頭一笑,“沒有什麼不可信。阿木,我用某年某月最牛批的一個詞可以回答你,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
“嗯,拭目以待!”
“好吧,但願我的雙眼不會被擦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