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艘,都是......”阿木說著,捋了捋長發,有點尷尬的笑意,“都是燕夏免費送給他們的半淘汰品,但火力很猛啊!我們被包圍了,恐怕兩艘大鐵殼子要受到損害啊!”
正在那時,炮聲停了下來。
船長急急的衝進來,也是把情況給宋三喜講一遍,說現在沒辦法了,在他們軍艦的威脅下,我們真進入倭鮮的領海了。寧中州先生,我們隻能放棄抵抗,等著兩國外交途徑了。
宋三喜很生氣,但點點頭,道:“我方沒有人員傷亡吧?拖船呢?航母殼子呢?”
船長道:“我們有人受傷,但問題不大。拖船還行,小損,沒影響航行。航母殼子的鋼材是真好吧,好多炮彈落上去,就幾個印兒......北倭鮮的火力,也就這樣了,嗬嗬!”
最後,船長還有點不屑的笑了起來。
宋三喜點點頭,“那好吧,去吧咱隻能放棄抵抗了。打也打不贏,但可以想想辦法。”
“好!”
船長出去了,迅速的向北倭鮮的海衛隊宣布投降,其實就是豎起了白旗。
阿木有些不解道:“喜君,北倭鮮是燕夏的一條狗啊,還敢攔咱們的船?他們不想活了?”
宋三喜笑了笑,拍拍阿木的肩膀:“他們當燕夏的狗,是為了有口吃的,不餓肚子;也為了弄點軍工技術和武器,更重要的是有個地域保護屏障。你覺得,他隻認了燕夏一個大哥嗎?”
“啊?阿木愚鈍,不懂!請喜君指教!”
宋三喜淡道:“他還認了西羅什當大哥的。實際上,他更願意當西羅什的小弟。西羅什是什麼德性,你清楚吧?”
阿木麵露鄙視,點點頭,“我明白。其實,那時候,如果北倭鮮的那個老雜桐月成不想統一整個倭鮮半島,一人為王話,這也沒有南北倭鮮兩個國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