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遠抿了一口茶,更是好奇心被吊起來了。
「袁學軍也不算個啥,因為他的錢,是找中喜集團的金融公司喜蟻金服融資借貸的,利率頗高,但還是在法律允許的範圍之內。」海清福似笑非笑,一一道來。
「什麼?」謝遠坐不住了,霍然起身,瞪著這個大總管,「清福,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老謝啊,我敢騙你?」
謝遠深吸一口氣,臉浮茫然,一屁股坐了下來,望著窗外的夜空,沉默了好久。
海清福也不說話,隻是默默的給他把茶水續上。
隨後,海清福又給謝遠再次敬上一支煙,把火也點上。
謝遠狠吸了幾口煙,煙霧彌漫中,是一張漸漸嚴肅的臉。
「宋三喜好大的膽啊!看來,丁家樓上的深夜密謀,竟然真相就是這個!」
海清福默然點頭,不說話。
謝遠又道:「這小年輕還是站在了丁家的台麵上了。借了一雙手套,扶丁西平一程嗎?」
海清福又點點頭,默然不語。
「更讓我生氣的是,他借的手套,居然借到了道宏的侄子,這是道宏的人呐,算也是我們的人呐!這一下子,舒服嗎?」
海公公苦笑,搖頭,「舒服是舒服不了啊!咱自家人,胳膊肘一下子外拐,幫襯彆人的拳頭,反手就是一記重拳啊,唉......」
謝遠點點頭,站起身來,步到密室的窗前,雙手叉著腰,一派指點江山的樣子,良久才沉道:
「清福啊,我看這個宋三喜,是應該好好敲打敲打了啊!」
「啊?」
海公公沒來由的一驚聲,莫名的有些慌神,「這個......老謝,現在敲打他,怕是有些不合適吧?」
「哦?怎麼叫不合適?難道要等他把丁西平扶到我們麵前,威脅到澤龍和道宏的時候嗎?你我難道不清楚現在丁西平在帝國係統裡麵的聲望和影響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