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川立馬說“好了,我知道不是你。”
應夏不滿的和他唱反調“就是我,我悠著點踹的,總不能真的傷了你們陸家的長孫,讓你有理由來找我算賬。”
陸錦川起身走到她麵前站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垂眸看著她道“應夏,我是有很多賬要跟你算,但是從來不是因為趙如一,也不是為了你口中的陸家長孫,我來和你談我們之間的事。”
離婚前都沒這麼正式談過,離婚後他們還有什麼事可以談?
“我們?沒有我們,叫你和我。”她一下打開陸錦川的手“我不欠你什麼,房子我沒要,走的時候卡我也丟桌上了。”
“這正是我要跟你談的,”陸錦川道“我有三個要求。”
應夏打斷他,“你沒資格對我提要求。”
陸錦川恍若未聞,繼續道“第一,搬回去住,我不希望彆人說我陸錦川的……”
他忽然說不出“前妻”兩個字,轉而道“我不希望有人說我對你太摳門,讓你住在這樣的地方。”
應夏立馬炸毛“這樣的地方怎麼了?難道你沒住過?還有,你憑什麼對我提要求?”
他確實住過,吵架時她往這跑,他也跟過來。
陸錦川對她的話毫不在意,繼續說“第二,每個月和奶奶吃頓飯,她現在還不知道我們的事情。”
應夏詫異地看著他“你父母都知道,為什麼奶奶不知道?”
陸錦川乾脆坐在她麵前的茶幾上,他一八八的個子,這個空間對他來說太逼仄了,兩腿前伸就已經抵上應夏的腳,她急忙把腳縮到沙發上。
陸錦川看著她防備的動作,覺得好氣又好笑“奶奶身體不好,不想讓她受刺激,還有最後一點,和其他男人保持距離。”
應夏反問“離婚了難道我不可以好好嫁人?”
“你試試。”陸錦川的聲音聽起來很隨意,但是臉色卻沉得可怕。
你臉皮真大。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彆的女人肚子都那麼大了,他還好意思讓她和其他男人保持距離,應夏真想撲上去給他一耳刮子。
應夏譏諷道“陸錦川,你沒有搞錯吧?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和其他男人怎麼樣應該和你沒有關係,你這是想占著茅坑不拉屎嗎?”
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感覺不對勁,她剛才是不是把自己給罵了?
陸錦川勾了勾唇角,傾身靠近她“所以你這個茅坑的意思是……”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想讓我彆光占著做點彆的?”
她已經二十五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她懂他口中的不光占著是什麼意思。
應夏張了張嘴,被他一句話說得啞口無言,半天才說出幾個字“你這人真是……不害臊。”
陸錦川表情溫和,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隨口道“都這麼多年了,還沒學會怎麼罵人?”
因為這句話,應夏一下想起來一件事,那會兒陸錦川已經進入北城最好的大學,他那副皮囊,一進校就引起了轟動,表白的女孩子絡繹不絕。
那是軍訓後的一個周末,天氣極好,應夏繞過大半個北城去找他,她等在籃球場旁。
然而等他下場,硬是被幾個女生擠得老遠,她就抱著兩瓶水怯生生地看著他,表情不大開心卻也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