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川微微向她靠了靠,嘴裡吐出兩個字,聲音輕不可聞,估計大家都沒聽見。
應夏手一抖,杯子“哐”一聲掉桌上,水一下潑灑出來,正好澆在陸錦川的手機上,水流又順著桌子往下流。
應夏急忙把手機挪到一邊,扯了幾張紙巾,按手機上吸水。
陸錦川動也不知道動一下,目光掛在她臉上,應夏又去掰開他的腿,讓水從他兩腿之間的空隙流下去。
她絲毫沒覺得這個動作有什麼問題,直到扯了好幾張紙巾壓在陸錦川腿上她才後知後覺。
僵硬著脖子看過去,全場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
她急忙縮回手,遞給陸錦川幾張紙巾“不好意思陸總,您……您自己來。”
桌上的手機還沒乾,她把外麵的水吸掉,輕輕點了下屏幕,已經亮不起來。
她心虛地瞥了一眼陸錦川,捏著手機充電口朝下使勁甩水。
“哐”
這一聲比之前那聲還要響。
應夏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好半天才轉頭看了眼身後。
周信都呆了,先是潑水然後砸手機,很有泄憤的嫌疑。
周信起身過去撿起地上摔得屏幕稀碎的手機,放回桌上。
應夏囁嚅道“對不起,手滑,沒拿穩。”
陸錦川看了一眼,拿起手機遞給周信。
“沒事。”
這一場鬨下來,包廂的氣氛比之前安靜許多,都觀望著這倆人的動靜。
應夏起身“我上個洗手間。”
寧幼也跟著起身“一起。”
陸錦川不懂女人之間的友誼,上個洗手間總會一起,男人還能比大小,女人比什麼?
剛一出包房寧幼就八卦地問“什麼情況?他想潛規則你?”
應夏搖頭“不是。”
寧幼狐疑“感覺你們之間怪怪的,有一種默契,說不上來。”
應夏心裡咯噔一下,她和陸錦川的默契大概隻有心照不宣不提從前了。
“錯覺。”
兩人進了廁所隔間,寧幼忽然“啊”一聲。
應夏還以為她掉廁所裡了,“怎麼了?”
寧幼說“我知道默契在哪兒了,你有沒有發現你今天說話的語氣很像他,惜字如金。”
有嗎?難不成兩人相處太久潛移默化被影響?
應夏在洗手台洗完手,對寧幼說“我在門口等你。”
寧幼“哦”一聲,等她出來,在門口卻沒看見應夏的身影。
“咦,人呢,還說等我,自己就先走了。”
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
安全通道裡,應夏被陸錦川抵在欄杆上,她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被陸錦川拽到這裡。
欄杆隻到腰際,後背懸空,雖然知道他不會讓自己摔下去,卻還是下意識抓住他的衣服,尋求一份安全感。
通道裡的聲控燈很快熄滅,隻剩下牆麵上綠色標誌的燈光。
陸錦川垂眸看著她,掌心是她綿軟的腰,他都不敢用力,感覺細得一掐就斷。
都這麼久了,她一和他靠近,心臟還是不受控製的激越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