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地方就是一個商場,兩人出門順道逛一圈消食,走到一家奢侈品店門口,上了新款,譚菲移不開眼,拉著應夏就走進去。
應夏對這些東西向來沒什麼興趣,坐在一旁隨意翻看桌麵的雜誌,視線裡忽然出現了一雙鞋。
應夏抬起頭,一眼就是許容白那張笑臉。
和那天的冷然不同,今天還帶了些諂媚。
“嫂子,我的道歉收到了嗎?”
應夏愕然,“道歉?”
許容白兩手兩手張開憑空畫了個圓,應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兩秒,“你是說那束玫瑰?”
“對啊,”許容白笑道“喜歡嗎?”
應夏嘴角抽了抽,“你平時都是這樣給人道歉的?”
許容白神情認真,“是啊,吵架的時候都這麼哄,再不濟送個包,保準好。”
應夏“你道歉都時候不分身份的?對誰都是一個方法?”
許容白怔了一下,“這不挺好用麼,我媽生氣的時候一束花絕對好。”
應夏無語,“我不是你媽。”
許容白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說“你當然不是,所以我送的玫瑰,年紀大的送玫瑰不合適,我一般送百合。”
應夏捂了捂臉,這孩子要不是生在許家這樣的望族,怕是早被騙出去賣了。
這智商,虧得他那天控訴她的時候條理還算清楚,估計是超常發揮了。
應夏抬眸看了看在一旁挑衣服的女人,“女朋友?不介紹介紹?”
許容白擺了擺手說“不了,說不定哪天就換了,我怕你下次認錯人。”
得,真是渣得明明白白。
許容白起身,“那嫂子是不是原諒我了?”
她其實從來沒跟他計較過,站在許容白的立場,為陸錦川抱屈也正常。
“嗯。”應夏答了一聲。
許容白帶著小女朋友剛一走,譚菲立馬摸了出來。
應夏看她一眼,“你怎麼跟做賊似的?”
譚菲還在往那個方向張望,“那就是許家少爺?”
應夏點了點頭,得到譚菲一聲“我曹”。
“有故事?”
譚菲道“他旁邊那個女的,是我一客戶包養的小三兒,帶出來吃過幾次飯,所以我剛才沒敢出來,直接揭穿他麵子上多過不去。”
應夏想了想,倏然失笑。
還以為那女的被許容白給渣了,沒想到竟然是反渣,自古套路得人心,這倆也是挺合適,就看最後誰略勝一籌了。
第二天上午,方淮難得抽出時間來看看陸錦川。
邢遠從外間進來,謹慎道“老板,孫家的孫太太帶著女兒來探病,要讓她們進來還是打發了?”
方淮一下從沙發上翻坐起來,反應比陸錦川還要大。
“她來做什麼?這事兒你還沒處理好?”
陸錦川眼眸泛冷,“讓她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