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關節在之前就已經磨破,這會兒直接破開成了傷口。
陸錦川把手放在水流下衝洗,直到清理完手上的血跡,又澆水抹了把臉才出去。
應夏靠在門口的牆上,兩手抓著領口的襯衫,一直盯著洗手間的方向,像一隻迷途的小鹿。
陸錦川一看見她,心口就不由自主的一窒,走過去把人按在懷裡,轉頭對人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明了,點點頭。
陸錦川微微低頭,親了親她的鬢角,問“我們回家,嗯?”
應夏悶悶的“嗯”了一聲,陸錦川彎腰勾住她的腿彎把人抱起來。
陸錦川沒有帶她回禦蘭道,而是回了南郊。
應夏洗完澡躺在床上,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直盯著天花板。
被劉為抓回去的時候,她是害怕的,那種求救無門的感覺讓她甚至想過,不就是強奸麼,她沒那麼脆弱,不會失去貞操就要死要活。
那一瞬間她甚至莫名的恨陸錦川,為什麼以前他不碰她,如果不是第一次,或許她能夠更好接受一些。
陸錦川伸手,寬厚的手掌蓋住她的眼睛,溫熱的,令人安定的感覺。
“什麼都彆想,好好睡一覺。”
應夏沒有說話,很快,陸錦川的手上就有了濕潤的感覺。
陸錦川喉結滾了滾,伸手把她摟進懷裡,輕撫著她的後背,嘴唇輕輕觸碰著她的頭發,聲音也有些低啞。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
不論是聲音還是動作都給她了安全感,應夏平定了幾分,過了一會兒,輕聲道“我覺得惡心。”
陸錦川皺了皺眉,問“想吐?”
她把頭埋在他的胸膛,“被他摸過的地方很惡心。”
這句話簡直要了陸錦川的命。
進門的時候一眼都不敢看,滿腦子都是把那個人弄死的念頭,壓根不敢想他到底對她做了些什麼。
現下她把一切攤開在他麵前,讓他不想都不行。
“他摸了哪裡?”
應夏“腿,大腿。”
陸錦川咬了咬牙,一手探過去,觸上她的腿,應夏顫了顫,
他輕輕撫觸著,問“是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