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川巴不得,隨著她上樓,一進臥室就把她抵在牆上。
怕自己控製不住,沒敢深吻,隻是在她唇角親了親。
“給我,嗯?”
應夏咬了咬下唇內側的軟肉,眼裡閃過一絲狡黠,“過時不候。”
陸錦川挑眉,“沒過,進了我房間還能由你?”
應夏“不對吧,這套房子好像是寫的我的名字。”
陸錦川想了想,還真是。
“那我進了你的房間,我把我自己給你。”
他的唇移到她耳畔,輕輕銜了一口。
應夏縮了縮脖子,用一根手指抵著陸錦川的胸膛往後推。
“陸錦川,你起反應了。”
陸錦川的呼吸重了幾分,抓起她的手指在唇邊親了親,“上哪兒學的這些?”
應夏抿唇笑,“這不是常識麼?而且我大學的時候還和室友一起看過,就數我看得最仔細。”
聽了這話,陸錦川哭笑不得,眸子沉得要命,“看得仔細?還讓你驕傲上了。”
他勾著她的腰,壓著她往自己身上貼,讓感受更加明顯。
嘴上說得橫,真正感受到的時候,應夏還是微微紅了臉,昨晚浴室裡看見的畫麵再次浮現在眼前。
陸錦川咬牙切齒道“喜歡看我他媽演給你看。”
剛一低頭就被應夏捂住了嘴,應夏眉眼間帶著笑,“不是很能忍嗎?接著忍啊。”
小姑娘壞起來的時候真是壞透了。
陸錦川軟聲哄道“忍不住了,老婆~”
這聲“老婆”喊得應夏背脊發麻。
應夏抬眸看他,像隻狐狸,“陸錦川,我竟然不知道你能騷成這樣。”
“騷?你知道什麼叫騷?”陸錦川眸色一深,把人摟著往床上帶過去,抓著手腕壓在她頭頂。
“今兒就讓你漲漲見識。”
應夏掙紮了兩下,根本不是陸錦川的對手,瞪著他說,“我困。”
她昨晚睡得也不好,時不時就醒一次,她都這樣說了,他也狠不下這個心。
總算是知道了什麼叫自食惡果。
舍不得在那種情況下要了她,自己就得承受後果,以前的三年也沒見得這麼難熬,這還不到一天就感覺要憋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