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門江小溪還沒能緩過神來。
帶她出來的人把手機遞給她,交代道“你運氣好,是太太的朋友,回去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自己掂量。”
包房裡的韓碩也借著火光看清了黑暗中的人。
陸錦川?怎麼可能?
這個握著半座北城的男人和應夏能有什麼關係?
單看應夏的姿色,或許是陸錦川的床伴也說不定。
陸錦川吸了口煙,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揚了揚夾煙的手“鬆開。”
兩個人應聲放開韓碩。
韓碩終於能直起身,卻還是半躬著腰,誠惶誠恐道“陸總,實在是抱歉,我不知道應夏是您的人。”
陸錦川沒說話,也沒人敢應聲,包廂裡安靜得不像話,一屋子人都看著他氣定神閒地抽煙。
每撣一次煙灰,韓碩就瑟縮一下,仿佛撣的不是煙灰,而是他的腦門兒。
直到一支煙燃了三分之二,陸錦川才站起身,緩緩走到韓碩身旁,傾身,把煙在煙灰缸裡滅掉。
韓碩正想抬頭,後腦陡然一重,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陸錦川按著腦袋,狠狠往茶幾上一摔。
“哐”的一聲。
一屋子人都被驚得大氣都不敢喘。
陸錦川淡定地抓起韓碩的腦袋看了看,鮮血橫流。
韓碩哭喊道“陸總,陸總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
然而並沒有結束,似乎那一下並不解氣,陸錦川再次抓起的頭,又連撞了好幾下,直到韓碩意識模糊的趴在茶幾上,他才鬆手。
順手從盤子裡拿起一張卷好的毛巾擦手,嗓音極其平淡,“你算個什麼東西,我的人,你也配動。”
大家都看得出來,陸錦川壓著氣。
“要不?”邢遠抬手在脖子上抹了抹。
陸錦川把毛巾丟在韓碩頭上,煩躁得很,“她不讓,弄出人命又得生氣。”
邢遠抿了抿嘴想笑,原來症結在這裡呀。
被人管著的滋味不好受吧?
陸錦川強忍著怒意走到門口,一股火憋得難受。
真的太便宜韓碩了,他想把他抽筋剝皮再拿去喂狗。
邢遠急忙跟上,出主意,“老板,太太隻是不讓出人命,沒說彆的不可以吧,比如……殘廢?”
陸錦川身形一頓,轉頭瞥了邢遠一眼。
邢遠從他的眼神裡得到鼓勵,笑著撓了撓頭,就聽陸錦川道“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