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人接起。
“喂?”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略帶慵懶,像是沒睡醒。
聽見這個聲音,應夏把手機拿遠看了看,確定是譚菲的電話沒錯,她這是打擾到她好事了?
應夏忙說“額,沒事,沒什麼事,你們繼續睡。”
電話那頭的人默了片刻,語氣帶著疑惑,“嫂子?”
這下應夏呆了,她好像聽出了對方的聲音,轉頭呆呆的看著陸錦川。
陸錦川皺了皺眉,把電話拿過來,“喂。”
對方又說“哥?”
這下連陸錦川也聽出來了,對應夏點頭確認“是小五。”
應夏一把搶過手機,衝電話那頭的人說“譚菲呢?你把她怎麼了?”
許容白結結巴巴道“她她她,她還沒睡醒……喔,好像醒了。”
電話那頭一陣窸窣聲,立馬就聽見譚菲的大喇叭尖叫了幾聲,電話立刻被掛斷。
應夏靠在床上,想天想地都沒辦法把兩人聯係到一塊兒去。
她抄著手看著陸錦川,麵色不佳,“你們家小五把我們家譚菲給拱了。”
看來沒給彆人養老婆,替兄弟養了。
這種情況,又不是他拱的,完全是被連坐。
錦川都不知道該怎麼哄,看她一副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模樣,反倒是有點可愛。
他削好橙子遞一瓣到她嘴邊,說“還不知道誰拱誰,我讓小五過來,你一會兒當麵問?”
應夏說“怎麼問?”
難不成問你倆是誰先拱誰的?還是你倆拱的時候誰主動?會不會太細節了一點?
陸錦川被她這個問題難住了,看她氣鼓鼓的嚼著橙子,愛死了她這副小模樣,忍不住湊過去在她唇角親了親。
“想怎麼問就怎麼問,但是彆動手。”
應夏瞥了他一眼,又聽陸錦川道“怕你手疼,動手的事情讓老公來,我不打女人,但是男人可以。”
應夏心裡的一個犄角旮旯一暖的同時,臉也忍不住紅了紅。
蒼白的小臉終於染上了好看的顏色,陸錦川注視著她,那張小嘴嘀嘀咕咕念叨的什麼,他一句也沒聽清。
沒等她說完,把手裡的東西一放,一低頭,傾身吻了上去。
這個吻來的突然,親的特彆狠,唇齒間有清甜的柑橘香。
不愛吃橙子的他第一次覺得這個味道如此上頭,讓人欲罷不能。
於是親得愈發凶狠,三兩下她就軟了身子,呼吸也不均勻。
醫院算是公共場合,她伸手推他,反而被他握住手腕反剪在身後。
一手扣在腰後,一手壓著後腦勺,繼續強勢逼近,含住下唇,一點點的吮。
門口忽然傳來“砰”的一聲,陸錦川立刻把人按在懷裡,轉頭冷眼看過去,“不知道敲門?”
小護士紅著臉,急忙撿起地上的東西,出去關上門。
小護士出了門還站在門口發愣,同事走過來問“怎麼了?被罵了?”
這種高端私立醫院,病人都是非富即貴,被凶幾句是常事。
小護士急忙拉上同事往護士站走,低聲說“我剛才看見陸總把九號床的病人按在床上親,他脖子上的筋都冒起來了,天呐,太欲了。”
同事扯了扯她,“那是陸太太,人家親自己老婆有什麼好奇怪的。”
“不不不,”護士說“重要的是親的方式,太霸道了,我好喜歡!”
同事笑罵了一聲“花癡,”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