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譚菲還做起了動作,“我上去就給那女的兩個大耳刮子,我那客戶都快五十了,也不是許容白的對手,許容白上去就是一個前踢腿,然後一手左鉤拳,再然後……”
“行了行了,”應夏打斷她,“說重點。”
“哦,反正後來打完,我跟許容白就一起被拉警察局去了。”譚菲說完,撇了撇嘴。
“那再後來呢?”應夏問。
“再後來,後來那傻逼非說我喜歡他,否則怎麼會上去打那個女人,說我那是嫉妒。”
譚菲拍了拍床鋪,“你說說,陸半城的兄弟裡怎麼會有那種蠢貨,哦,我接著說過程,然後他說什麼也得感謝我,你知道的,我這人一直秉持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思想,架都幫忙打了,飯我肯定是要吃的哇。”
“而且許容白不是搞文化的麼?和我算是同行,誰會嫌路子多啊對不對?他替我牽線我肯定樂意。”
應夏眯眼瞧著她,差點無語,“然後你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那哪兒能啊!”
譚菲前麵還講得興高采烈,講到這裡忽然哭喪著臉,“你知道我酒品怎麼樣的,我……我也沒想到喝醉之前我倆還在飯桌上呢,醒過來就在床上了,問題是他和我一樣也不記得。”
應夏搖了搖頭,真是無了個大語。
原本孫笑語母女倆的事她已經夠煩了,誰知譚菲這活寶大早上還親自送節目來給她樂嗬。
應夏抿了抿嘴,“如果我現在笑的話,會不會有點影響我們的友誼?”
譚菲一臉生無可戀,“笑吧笑吧,笑完我去陸半城那裡收單口相聲的費用。”
應夏靠在床上笑得不行,原本很嚴肅的事,被譚菲那張嘴說出來,忽然就變成了一出喜劇。
要是哪家辦喪事讓譚菲去念悼詞,估計喪事都會立馬變喜事。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譚菲遞了杯水過去,“一會兒笑斷氣陸半城得要我的命。”
應夏接過來,喝了一口,問“小五呢,沒跟你一起來?”
“來了,”譚菲指了指門口的果籃,“其中一個他送的,進門都不敢,估計怕你手撕他,跑了,真是拔屌無情。”
應夏眉毛抽了抽,“你這是什麼詞?”
譚菲“虎狼之詞。”
應夏笑得意味深長,“那你準備怎麼辦?”
譚菲一臉無所謂,“不怎麼辦,看在他長得還不錯,這次我也沒吃虧,算是扯平了。”
方淮的辦公室裡。
陸錦川和方淮聽到的又是另一個版本。
許容白講的繪聲繪色,“我懷疑她從一開始就算計好的,不然怎麼會碰巧她和客戶就和我吃飯在一個地兒,你說是不是?肯定是有預謀的,讓我看到那個女人的真麵目,她自己好趁虛而入。”
方淮撐著頭笑,“是是是。”
許容白點了點頭,“是吧?然後我覺得這姑娘也還挺實在的,為愛不顧一切也算是難能可貴,加上她幫了我,我請她吃飯是不是也算是合情合理?”
方淮“嗯,合理。”
許容白講的口乾舌燥,喝了口水,又道“正常情況下,飯嘛吃個兩次就得了,問題是我每次喊她,她次次都來,一次也沒拒絕過,這就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