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夏摸了摸他的手,“嗯,陪你。”
吳策年的問診照例安排在下午。
這次前台換了個妹子,一進門就對兩人偷偷打量。
把應夏安排在休息室後,陸錦川轉身進了谘詢室。
剛一走吳策年就推門進來。
“陸太太。”
“你好,吳醫生。”
吳策年問“陸總最近情緒還好嗎?”
應夏點點頭,“挺好的,其實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具體情況,我甚至覺得他是一個正常人。”
吳策年推了推眼鏡,“現在比之前好多了,這類病人是這樣的,沒有受到外界刺激的時候,趨於正常。”
應夏說“他已經過去了,您先去吧。”
吳策年離開後,前台端了茶水和點心進來,頻頻打量應夏。
“陸太太,請慢用。”
“謝謝,”應夏隨口問了句,“我記得上次來好像不是你。”
前台抿嘴笑道“我才剛來半個月,之前那個前台被開除了。”
應夏“哦?是嘛。”
本是隨口的語氣詞,結果前台以為她感興趣,一五一十道“其實不是吳醫生開除的,是陸總讓她走的。”
應夏挑眉,這下有了興趣,“為什麼?”
前台道“我也是聽說的,平時陸總接受完心理治療會在谘詢室裡休息一會兒,之前那個前台趁陸總在睡覺就進去了,具體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反正陸總就直接讓她走人了。”
應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次的治療持續了近兩個小時,吳策年都已經出來了半天,陸錦川還沒出來。
應夏敲了兩下門,沒等裡麵回應就推門進去。
房間裡還放著悠遠的鋼琴曲,窗簾拉得嚴實,角落裡亮著一盞落地台燈,光線極暗。
陸錦川垂著頭,胳膊肘支在腿上。
聽見聲響,頭也不抬,冷聲道“出去!”
從來沒想過接受治療過後的他會是這樣,應夏沒動,抿著唇看他,滿眼都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