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策年倒是沒注意,點了點頭說“今天對他來說,確實是不容易啊。”
晚上陸錦川還有些公務,在書房處理完文件回到臥室,床上的人閉眼側躺著,手邊還放著一本書。
陸錦川上床從身後抱著她,手下滑到後腰後再也沒有移開。
應夏睡的迷迷糊糊,卻在某一個瞬間陡然清醒。
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腰上撫觸,結合下午在谘詢室裡發生的事情,心裡忽然有了一個莫名的猜想。
“今天的治療順利嗎?”許是剛醒,她說話帶了點鼻音。
陸錦川猶豫了一秒,啞聲道“順利。”
僅這一秒的猶豫,應夏瞬間明白過來,或許今天的治療讓他想起了某件久遠的事。
她轉過身麵對他,手輕撫上他的臉頰,柔聲說“你又撒謊。”
陸錦川被她一眼看穿,親了親她的額頭,手掌蓋在後腰某個地方,終於問出口“疼嗎?”
應夏笑了笑,“都過去多久了,不疼,當時也不疼。”
陸錦川喉頭微哽,眸中有點點微光,“夏夏,我可能……我情緒失控的時候,可能會傷到你,所以……”
後麵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
應夏搖了搖頭,“那次是意外,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而且你看,這麼久了你情緒也沒有失控過,不是嗎?”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在之前就勸說他不去看醫生,然而現在再勸的話,他肯定不會再聽。
陸錦川閉了閉眼,將她摟的更緊,低聲道“放心,我會治好的,我會治好的……”
連著重複了幾遍,語氣中除了溫情,其他全是自責和隱忍,讓她愈發心疼。
這種時候,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他。
應夏忽然問“聽說你把吳醫生的前台給開了,你胳膊伸這麼長的嗎?”
看似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陸錦川哪裡會不明白她的意思,這是怕他多想,所以故意轉移話題。
陸錦川輕輕“嗯”了一聲。
應夏“發生了什麼?”
看著她晶亮的眸子,陸錦川眉眼柔和,“她想勾引你老公。”
“怎麼勾引的?”
“問這個乾嘛?”
應夏眨了眨眼,“看看你吃了多少虧,順便學學該怎麼勾引你。”
陸錦川終於露出了自今天治療後的第一個笑容。
“她沒有勾引到,所以沒有什麼學習的必要。而你,隻需要存在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