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累積起來的感動驟然消失,這男人煞起風景來當真有一手,感動的氛圍瞬間被他拉垮。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應夏說。
陸錦川深深看了她一眼,偏頭在她耳朵上咬了一下,嘴角掛著痞笑,“那我正經一點,既然這麼感動,什麼時候考慮考慮那件事情?”
應夏沒聽明白,疑惑道“哪件?”
陸錦川伸出手指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眼中的東西不言而喻。
這回應夏明白過來,臉頰慢慢暈開酡紅,轉回去低頭喝湯。
陸錦川盯著她發紅的耳垂,手指上去撥了撥,悶笑道“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不好意思,耳朵一下就紅了,想咬。”
應夏默了默,嘴裡吐出兩個字。
陸錦川沒聽清,“什麼?”
應夏“我說明天。”
陸錦川定定看了她幾秒,喉結微動。
原本隻是為了轉移話題讓她彆想那麼多,誰知道挖了個坑把自己填進去,滿腦子都是她剛剛說的明天。
陸錦川時而替她夾菜,想起剛才之前的事,說“那個會所是譚菲生日那次吧?你們一起的都有些什麼人?”
應夏知道他在懷疑什麼,放下筷子,“包房裡都是自己人,不過況且會所本來就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到底從誰口中傳出來的,誰知道呢。”
陸錦川微微頷首,見她嘴角沾了點醬汁,拇指替她抹去,“放心,我會處理。”
其實兩人介意的點並不一致,陸錦川擔心她受委屈,而她關心的卻是這樣的流言帶給陸錦川的恥辱,
吃完飯回到家,應夏先去洗澡,陸錦川給邢遠打去電話。
“去查一家會所,悅和,有些閒話從那裡傳出去,看看是從誰嘴裡出來的。”
邢遠應聲,“現在就去?”
“現在。”
邢遠問“老板,我得先知道是什麼消息才能查。”
陸錦川停頓片刻,“和我老婆有關。”
有個大方向就行,邢遠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問,回頭打了個電話,叫了幾個人上會所。
公費上會所,小弟們樂不可支。
邢遠帶人進門後找了個包房,直接把經理叫過來。
邢遠本就不是乾淨的人,加上他跟了陸錦川這麼些年,甭管往哪兒一站,都知道他是陸錦川的人。
經理也算配合,迅速調了當天的監控,把當天凡是見過應夏的人篩了一遍。
原本以為會很複雜,還好,打過照麵的人並不多,除了服務員,還有幾個公關。
經理把全部人叫來了包房。
邢遠點著名單,“怎麼少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