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川應夏!
陸錦川沒注意,手裡的碗險些翻下去,被他接住,看了她一眼說“鬨,你就鬨吧,我一筆一筆記著,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應夏曲著腿,手搭在上麵,撐著下巴看他,“你想怎麼收拾我啊?好好奇。”
陸錦川一垂眸就撞進她烏溜溜的眼睛裡,又亮又清澈,如果不是略顯蒼白的臉,就她這副樣子就值得他把她往死裡弄。
陸錦川呼吸重了兩分,沉聲道“欠收拾是不是?”
他剛緩下來,她又用這副樣子勾她,他早晚得被她折磨死。
應夏頓時撇嘴,擺出一副委屈了的樣子說“你凶我。”
“我語氣很好。”陸錦川說。
應夏非要和他掰扯,“但是言語頗具威脅性。”
陸錦川被她給氣笑了,定定地看著她。
沒脾氣,真是沒脾氣了,他怎麼就那麼犯賤呢,被她鬨騰也喜歡得要命。
陸錦川伸手擦了擦她的嘴角,問“想耍賴?”
應夏認真地點了點頭,唇角掛著笑,一副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樣子。
陸錦川看她一眼,晃了晃手裡的碗,說“給你兩個選擇,乖乖吃半碗飯,還是讓我親半小時。”
應夏嘴角的笑容垮掉,“這是威脅嗎?”
“是,”陸錦川問“接受嗎?”
應夏知道這事兒陸錦川真乾得出來,她耍賴他比她更賴,隻能妥協。
“我選擇吃飯。”
半哄半威脅的吃了半碗粥,陸錦川把她剩下的幾口喝了,自己又盛了一碗。
頭一天阿姨還單獨給陸錦川做飯,她看著眼饞,軟磨硬泡吃了一口,後麵吐了好幾分鐘,後麵都是她吃什麼他跟著吃什麼。
吃完剛收拾好,應夏就說想洗澡。
陸錦川坐在沙發上,和她打著商量,“過兩天洗不行?”
應夏掰著手指頭和他算,“快一個星期,我就洗了一次澡。”
陸錦川想到那次洗澡就頭疼,醫院沒有浴缸,隻有淋浴。
前兩天她精神還不大好,整個人軟趴趴的,給她洗澡的時候全程掛在他身上緊貼著,簡直是非人的折磨。
應夏扯著他的袖子搖了搖,“我可以自己洗。”
陸錦川揉了揉臉,“暈過去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