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新月癱在後座搖頭,“她要是看見我這樣,得把我打死。”
秦新月是個雙麵人,在長輩麵前乖順懂事,永遠背脊挺直正襟危坐,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很討老人喜歡。
這也是為什麼退婚這麼多年,魏庭西他媽還想撮合兩人的原因。
可私底下的秦新月其實長了根反骨,單看她現在抽煙喝酒一樣不落就知道。
魏庭西輕嗤了一聲,“你還知道會被打死,那你現在住哪兒?”
“嗯?”後麵沒有回音,魏庭西回過頭看,不知什麼時候,秦新月已經躺在後座睡著。
……
今晚散場比較早,譚菲提出去酒吧坐坐,陸錦川給否了。
吃完飯,陸錦川和許容白在前麵說話,應夏和譚菲走在後麵繼續之前在洗手間聊起的話題。
“你平時是怎麼給許容白安全感的?”應夏問。
譚菲仿佛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這個問題讓我想把白眼翻到天靈蓋上,你不是沒看見,他自己給自己的安全感都要爆棚,我衝他吐口水估計他都覺得我愛慘了他。”
應夏想了想,這倒也是,問錯人了,許容白和陸錦川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一個智商爆棚但缺乏安全感,一個安全感爆棚但智商有欠缺。
這個問題好像無解。
譚菲又拉了拉應夏的袖子,壓低了聲音說“嗨,其實吧,這多簡單,生個娃,套牢他也套牢自己,安全感不就來了麼。”
聽了這話,應夏腳下步子一慢,想起一件事來。
以前他們倆幾乎不避孕,但是前幾天箭在弦上的時候,陸錦川忽然停下,翻了個避孕套出來。
應夏遲疑了一下,“他好像不想要孩子。”
譚菲一愣,“不會吧,他應該是巴不得才對。”
“不知道,”應夏搖頭,還想再說什麼,陸錦川已經站在門口朝她伸手。
腰上被譚菲輕輕推了一把,朝她揚了揚手機。
陸錦川今天沒喝酒,自己開車。
到家後應夏澡也不洗,還在發消息,陸錦川洗完她才慢條斯理的去洗澡,陸錦川就在臥室裡一個接一個回之前沒接到的電話。
應夏的手機連響了好幾聲,陸錦川掃了一眼,全是微信消息。
想起回來的路上應夏的頭埋在手機裡沒抬起來過,跟她說什麼也是心不在焉的回兩句。
鬼使神差,陸錦川打開了她的手機,把聊天記錄掃了一遍之後,皺眉深思。
浴室的水聲很快停了,沒過一會兒又響起吹風機的聲音。
陸錦川走進去,從她手裡接過吹風機,一邊撥弄頭發一邊吹,吹到半乾,直接扯了插座丟在一旁。
手環上她的腰,撥開她後頸的發絲親上去。
應夏身上還帶著熱氣,陸錦川的唇卻有些冰涼,觸在後頸上有些麻癢。
應夏縮了縮脖子,“乾什麼?”
“坦白局,玩嗎?”陸錦川仍舊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