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知道在這種時候,他還在這上頭較什麼真。
陸錦川看著她迷離的雙眼,握著後頸親上去,“老婆,我指的是機器的器。”
機器的器,財大器粗?
應夏終於反應過來,瞬間從頭頂燒到腳趾尖。
他太壞了,僅僅因為開始她說了一句“這裡不行”,他便把這句話拿出來反複琢磨,變換著角度,一會兒問她這裡行不行,一會兒問她那裡行不。
知道她肯定的說都行,這才放過她。
最終這趟公司是白回了,樓都沒上,陸錦川又開著車把她帶回了家。
另一邊,柳蕊掐著時間做好了飯。
十二點剛過不久,淩盛便從門口踏進來,進門後看也沒往廚房看一眼,徑自上樓。
柳蕊站在廚房門口,等著他換了衣服下來,這才開始把飯菜往桌上端。
淩盛坐下掃了她一眼,“你還沒走?”
“我等你吃完之後洗碗。”柳蕊說。
“不用了,有人洗,你隻負責做飯就行,下次做完可以直接離開。”
柳蕊點了點頭,輕聲說“好”。
看著淩盛夾了口菜塞進嘴裡,嚼完之後吞下,她才問“味道有需要調整的嗎?”
淩盛“沒有。”
柳蕊點了點頭,脫下圍裙,疊了之後放好。
“那我先走了。”
自那次在柳蕊家不歡而散,後麵淩盛又巧遇了柳蕊一次。
他從前天天在外麵晃,很少回家,自然不知道家裡保姆的手藝怎麼樣。
現如今經常在家裡吃飯才發現,保姆的手藝不是很合他胃口,正好,那次在柳蕊家吃飯他還有點印象。
雇主和雇員的關係就是這樣達成的,柳蕊隻負責做飯,一日三餐。
最開始柳蕊本想拒絕,但是她現在在準備考試,沒有穩定工作,而淩盛給出的價錢非常可觀。
關鍵是,她似乎可以借機盯著他,免得他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兩個性格、背景都大相徑庭的人,各自心懷鬼胎,竟然在這棟房子裡和諧的共處了下來。
飯廳高出客廳幾個台階,要穿過客廳才是大門。
柳蕊剛走下台階,淩盛便開了口,“等等”。
“我,我不吃飯。”柳蕊停下腳步,下意識回答。
淩盛表情玩味,竟然微微笑了笑,“我是說,以後早上不用來,我沒有吃早餐的習慣。”
柳蕊“但是你付了三餐的錢,那我……我退給你。”
淩盛擺了擺手,“不用了。”
他看起來心情似乎很好,柳蕊躊躇了片刻,想著還是回去算一下,晚上過來做飯的時候退給他。
“今天沒做湯?”淩盛忽然問了句。
柳蕊這才想起來,湯還在鍋裡,忘了盛出來了。
連忙又折返回來,洗了手盛了一大碗湯放到桌上,又用小碗盛了一碗放在淩盛麵前。
淩盛隨口問道“你和應夏怎麼認識的?”
柳蕊站在桌旁沒動,可是緊張卻全都落入了淩盛眼中。
他一抬眸,“嗯?”
兩人相識的過程似乎也不是什麼秘密,便大致說了一下。
不知為什麼,淩盛總會給她一種壓力,隻要他盯著她看,她就無所遁形。
畢竟兩人生活閱曆不同,淩盛的段位不知道比她高到了哪裡去。
兩人你問我答,倒也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