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郴真沒遇見過這樣油鹽不進的女人,但是也覺得正常,長得漂亮又不差錢,要投其所好估計是有點難。
不過沒關係,多花點心思罷了。
嚴郴道“陸錦川那個老婆,你們誰熟悉?”
幾人都是一臉驚訝,有人說“他老婆好像不愛在圈子裡混,沒人熟悉。”
見嚴郴若有所思,其中一個同伴伸手勾上他的肩膀,“你不是對陸錦川的老婆感興趣吧?”
嚴郴不知想到什麼,心情開始愉悅,語調上揚,“難道不行?”
同伴表情一言難儘,勸告道“陸半城不好惹,你可彆給自己惹一身騷。”
嚴郴滿不在乎地說“你懂什麼?老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
說完一群人都大笑起來,夾雜著許多汙言穢語,唯獨那個同伴,尷尬地笑了笑,沒接話。
另一邊,譚菲拉著應夏走得很快。
應夏“你不是要揍死他嗎?”
上了車,譚菲才說“那個人我不敢打。”
“你也認識?”
譚菲道“之前和許容白見過一次,據說他老子很了不得,不是好拿捏的角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應夏也是這麼個想法,想起剛才嚴郴放肆打量的眼神就覺得惡心,微微皺眉。
譚菲問“去哪兒?”
車裡開了暖風,應夏正把外套脫下來,說道“有安排嗎?沒有就回家吧。”
譚菲邊把車開出去邊說“陸半城不是說要來接你?”
“我搭你的車走。”應夏說完,把外套往身上一蓋,被暖風吹得昏昏欲睡。
馬場在郊區,開了一陣,譚菲想起之前那群人聊天的內容,忍不住問“你倆不會吵架吧?”
應夏費勁地半睜開眼,就看見譚菲還看著她,“你能不能看路?”
譚菲連忙轉頭,幸虧是筆直大路,開得也不快。
應夏接著道“這種事聽多了也就習慣了,之前還有傳言說我假孕騙婚,這種事情,多半是子虛烏有。”
譚菲試探道“萬一,我是說萬一是真的呢?”
應夏閉上眼,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那我先閹了他。”
譚菲頓時不說話了,“你睡,到了我叫你。”
原本已經閉上眼的應夏又重新睜開,“你不對勁。”
譚菲乾笑兩聲,“怎麼不對勁?”
應夏“你竟然有這麼體貼的時候,不是想趁我睡覺把我賣了吧?”
譚菲聽出她是在開玩笑,心裡頭鬆了鬆,“對,要麼你撐著彆睡,睡了指定賣了你。”
應夏重新閉上眼,悠悠道“價錢五五開。”
也不知道是空調太熱還是什麼彆的,譚菲覺得自己額頭上冒出了汗。
之前她之所以在更衣室半天沒出來,主要是找人打聽了一下。
令她吃驚的是,還真有這個事。
陸半城豪擲千萬,把一個女大學生從嚴郴那裡帶走,據說當時有不少人看到。
但是以譚菲對陸半城的了解,在他眼裡估計除了應夏,其他的全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