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恍然大悟,“死要麵子,活該你喝假酒。”
服務員那邊,從包房出去,立馬找到了老板那裡,把這裡的情況一說。
“我看他衣著挺高檔的,看起來也不像是普通人,要不要去道個歉,把之前的酒水換了?”
老板滿不在乎道“這年頭,穿a貨的還少了?真要是個人物,還會往我們這種地方跑嗎,怕什麼?後麵上真的就行了。”
服務員也覺得有道理,就把真酒拿上去了。
這種酒吧,除了賣假酒,還宰客。
都是看人下菜碟。
外地人直接上另一份酒水單,看上去價格實惠,等對方結賬的時候,再換一份價格拋高好幾倍的單子。
都是自己下單點的,到時候有理都說不清。
遇到魏庭西這樣看似還不錯的本地人,那又有另一種宰法。
魏庭西一上來就點了幾萬的洋酒,這種酒在這樣的酒吧幾個月都賣不出去一瓶,真要喝也不會上這種地方。
老板認定他是個裝逼男,不坑他坑誰?
服務員拿酒進門才發現包房裡又多出幾個人,一個個看起來都不是普通人。
魏庭西嘗了一口,擺了擺手讓服務員下去。
“真沒出息。”方淮忍不住說他。
魏庭西道“我都多久沒碰酒了,好不容易借酒消愁,你就上杆子來惡心我。”
“乾嘛去?”方淮看他要走,連忙問。
魏庭西踹了一腳地上的垃圾桶,“這破酒吧,包房連個廁所都沒有。”
魏庭西出了包房,尋著洗手間的標誌去。
他這樣的長相身材氣度,出現在這種小酒吧,難免讓人多看兩眼。
整得他渾身不自在。
從洗手間出來,正躬身洗手,鏡子裡反射出一個女人的身影。
他本就喝多了些,這會兒乍一看,便被那條紅裙晃花了眼。
那丫頭心也是真狠,招呼都不打一聲,說走就走,就跟八年前一樣。
他甩了幾下腦袋,再看過去,才發現隻是紅裙相似,根本不是她。
她比眼前的女人更高一些,身材更好一些,更有風情,也更氣人。
女人本就是在大廳裡見到他才跟過來的,這會兒見他看著自己,撩了一下頭發,然後慢慢朝他走過去。
這樣的女人魏庭西見多了,看著鏡子擦乾了手,準備轉身離開。
女人擋住去路,手從他手臂往下滑,然後往他手裡塞了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