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一個人。”
徐釗(zhao)印扒拉一下雞窩頭,聲音粗狂,“你成年沒?”
“已經滿十八歲,有行為能力的人。”
任然將身份證遞給對方。
徐釗印看了一眼,“你要找誰?”
“正一道第八十六代的徒弟。”
“有照片嗎?”
她搖頭。
“姓名?”
她繼續搖頭。
“外貌特征?”徐釗印蹙眉。
任然根據前世的記憶,描繪年輕道士的長相。
徐釗印邊聽邊畫,“是不是這樣?”
“眉毛太濃,稍微淡點,鼻梁的弧度太鈍,稍微銳一點……”
根據她的描述,一次次修改,畫板上的人物越來越像她前世見過的道士。
“對,就是這個樣子,隻是看上去會比較年輕。”
徐釗印點點頭,“你給出的信息不算太多,有一定難度,價錢方麵會高點。”
“多少?”
“五萬。”
“成交。”任然交了一萬元定金,其餘四萬元等到找到人後,才付款。
“多久能找到?”
“這個不一定。快的話,一周內;慢的話,個月,甚至更久。”
尋人這種事可不好說。
正一道傳人的弟子,這種看似圈定範圍,殊不知許多道士都敢這麼稱呼,且顧客給的消息不一定準確。
時間不等人,她沒有那麼多時間等。
命格的事,太過玄乎。
倘若命格真的被人調換,氣運下降,必會處處掣肘。
人常說,天時地利人和,這可不是開玩笑。
前世自己經曆的倒黴事,讓她深刻體會那種無形的恐怖力量。不,準確點說天道規則的力量。
“一周內你找到人,我額外給你五萬。半個月內找到,給你兩萬。”
徐釗印眼眸發亮,“一言為定。”
好久沒接單子,餓得都快吃土。
嗚嗚嗚,今日可算來單子,還是個肥單。
徐釗印激動的接下單子,高高興興將送財神爺到門口處,目送著財神爺離開。
秋日的午後,褪去了夏日的酷暑,微風吹過帶著絲絲的涼意,讓人昏昏欲睡。
任然坐在操場的觀看台,看著下首揮灑著青春的少年少女們。
趙藝匆匆跑來,四下張望一眼,徑自朝著看台而去,粗喘著氣坐在她身側。
她身子靠近,壓低聲音說道“任然,你要小心徐莉。”
她側頭看向她。
趙藝眼珠子四下張望,生怕被人聽見,“我剛剛從小樹林過來,看到徐莉與裴洺在一起。他們好像在說些什麼,我聽不太清楚,隱約聽到了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