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然青玄!
在任然思考時,房門再次被敲響,同時伴隨著渣爹的聲音。
“然然,睡了嗎?”
“有事?”任然不慌不忙的開口,語調裡帶著怒意。
聽到女兒沒睡,孔禮繼再接再厲,“爸爸有事與你說。”
等待了片刻,在他以為女兒不理會自己時,房門打開,對上女兒冷淡的臉。
“什麼事?”
孔禮繼看著氣鼓鼓的女兒,知道她氣狠了,“然然,彆生氣。”
任然沒理他,轉身進屋,坐在沙發上。
“爸爸,替他們向你道歉,回頭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你的樂高,我重新讓人給你拚起來好不好?”
任然依舊不理會。
孔禮繼繼續哄,“被他們弄壞的珠寶,我重新給你買新的好不好?”
“爸,你彆騙我了。那條價值一千八百萬的項鏈,是獨一無二的,天底下就一條,你哪裡找一模一樣的?”任然無情戳穿渣爹的甜言蜜語。
“爸爸說錯話的了,我再給你買一條比那個更好的,好不好?”
孔禮繼注意到女兒的態度有轉化,隻是她意動了。
“明日我就讓助理給你買。”他再接再厲。
任然冷淡的表情淡去,神色緩和,“那說好了,要比那個條更貴的。可是,那條項鏈是你送給我的,我還是第一次收到爸爸給我這麼貴的項鏈。”
“不心疼,以後經常給你送。你要是喜歡,那條項鏈我讓人修複好,你繼續留著。”孔禮繼開口。
“哼。”任然驕橫的冷哼一聲,“其他我也要留著。我才不要將那些留給他們,彆以為我不知道堂姐她們那點小心思。”
“好好好,都聽你的。那些你自己留著,咱們不給他們。”
孔禮繼一想到要重新買那些珠寶首飾,肉疼不已,但為了哄住她,讓老爺子開心,隻能放血割肉。
任然繼續下刀子,“爸爸,這些都是其次,最讓生氣的是,他們欺負媽媽。他們怎麼敢將她從樓梯上推下來?他們居然還敢狡辯說沒有,大伯他們更是睜眼說瞎話,說是媽媽自己不小心的。”
一提及此事,任然的生氣可不是作秀,而是實打實的生氣。
這些吸血蟲,怎敢如此對她下手。
從樓梯上被推下來,一個不慎會死人的。
孔禮繼看著氣紅眼睛的女兒,知道這一次是真的將他們氣得不輕。
他握住她的手。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度,任然忍著將他甩開的衝動。
他輕輕拍扶著她的手,“不氣,不氣。這件事我會給你媽媽一個交代。”
“爸,我相信你。”她一臉信任的看著他,“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我和媽媽,才是你最親的人,對不對?”
“當然。”在說這話時,孔禮繼的語氣堅定,但眼底卻閃爍一下,“好好休息。”
出了房間後,孔禮繼給助理撥了電話,讓他去棲山彆墅,查看損失的珠寶首飾有多少。
這邊囑咐完,他去了客房睡。
等他走後,任然拿起濕巾,反複擦拭手,隨後將濕巾丟入垃圾桶。
第二天一大早,他親自下廚,給一家人做了早飯。
任鴻儒沒說什麼,但任老夫人沒給他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