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然青玄!
江稚魚狼狽的跌坐在地上,她還想上前,管家的一句話,讓她麵色又羞又惱。
“大小姐,我最後一次叫你大小姐,彆把自己弄得太難堪。”
看著緩緩關上的鐵門,江稚魚忍著眼中的淚不讓它落下。
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遠處的房子,心裡隻有滔天的恨意。
江家,你給我等著!
拖著行李走了一路,好不容易走到大馬路上,但沒什麼車子。
一直拖行了數公裡後,她一屁股坐下,抱著膝蓋,嚎啕大哭。
在哭聲中,終於有車子停下。
“姑娘,是不是遇到難事了?”
江稚魚抬眸,“叔,能搭你車去市裡一趟嗎?”
“可以。”
大叔熱情的替她放好行李,隻是車子行駛了一半,江稚魚就發覺不對勁。
“你放我下車。”
“還沒到地方下什麼車。”
她想要解開安全帶,欲要跳車。
司機對此不屑一顧,“諒你也不敢跳。”
他故意的放慢車速,“給你機會,你敢跳嗎?不敢的話,就和哥哥回家。哥哥家裡暖和,保證讓你樂不思蜀。”
江稚魚狠狠心一咬牙,從行駛的車上跳下。
“臥槽!”司機驚呼一聲,沒想到這個女人是狠人。
江稚魚眼見著那輛車子要停下。
她大聲呼救,“救命!”
正巧後麵有來車,司機朝著她啐了一口唾沫,不甘心的這才揚長而去。
江稚魚狼狽的跌坐在地上,行李丟失了,好在手機和錢包還在身上。
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酒店,拿出卡時,卻被告知銀行卡被凍結。
她不信邪,又換了另外一張卡。
結果依舊。
無論是她換哪張卡都無法使用。
前台接待員看向她的眼神都變了。
“我付現金。”
打開錢包,裡麵隻有幾張百元大鈔,壓根不夠付房錢。
江稚魚撥打圈內的好友電話。
“喂,小靜,是我,稚魚。我想問你借點錢。”
對麵嗤笑一聲,“江大小姐已經落魄到借錢的地步?沒錢,問你爸媽拿啊。哦,差點忘記了,你爸媽不是江父江母。我這邊還有事,就不和你聊了。”
江稚魚麵色漲紅,全程氣得說不出話。
她又撥通了一個最好的閨蜜,對方直接將她的號碼拉黑。
這一刻,她仿佛被全世界拋棄。
她給大哥打電話,無人接聽。
給二哥打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前台接待員禮貌性的問道“小姐,還需要開房嗎?”
對上接待員的眼睛,江稚魚落荒而逃。
最後,住了一家便宜的旅店。
次日,江稚魚去見了看守所裡的王靜華。
“女兒,你怎麼這麼憔悴?”王靜華關切的問道。
她是否能提早出去,可全看這個女兒。
“你還有沒有錢?”
王靜華搖頭,“上次為了給你湊錢,我已經把之前放在國外信托基金的錢全部給你了。我身上是真的沒錢了。”
“我不信,你一定還藏私了。你趕緊告訴我。”
“真的沒有。”
“你還想不想提早出來了?”江稚魚直接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