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軍人不能隨便揍人,但這種事可以報案,讓公安來處理。
他首接去了派出所,把婦人調換孩子的事說了一遍。
老朱身份特殊,公安一接到案子,就跟老朱去婦人家抓人。
婦人還沒來得及去醫院告密,就被公安抓了。
與此同時,醫院裡的朱一璿也被霍斯霄帶去的人當場抓獲。
朱一璿五官猙獰,恨意滿滿地看著霍斯霄“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
霍斯霄麵無表情地看著朱一璿“賣國賊這個罪名,很合適你。”
朱一璿瞳孔一縮,心跳的賊快,但還是嘴硬地反駁“我沒有,你亂說,放開我。”
霍斯霄掃了下旁邊的人“把人帶走。”
那人拽起朱一璿的手臂就往外走。
朱一璿腳受傷的,她走不動,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救命啊,軍人欺負人啊,你們這些狗日的東西,連女同誌都欺負!”
朱豔來醫院看朱一璿的笑話,看到她坐在地上撒潑,衝過去對著她連續扇了好幾個耳光“欺負你的人是我,彆冤枉軍人!媽的,我讓你賣我,我讓你跟東瀛人走得近,我讓你心狠,我……”
說到最後,朱豔窮詞了“不管了,反正我就是想打你。”
朱一璿被朱豔打的鼻青臉腫,看不清原來的五官。
她痛的慘叫連連,想反擊手受傷又使不出力“啊啊啊,滾開,滾開……”
這邊的動靜引來不少圍觀者。
有人看到朱一璿慘不忍睹,心裡很不忍,便出聲“同誌,再打下去,就要把人打死了!”
“同誌,有事就不能好好說嗎?”
“同誌,你太狠毒了吧?”
“……”
大家隻看到朱豔打人,卻不知道朱豔差點被朱一璿害死。
朱豔見大家討伐她,很是生氣,她怒瞪著眾人,嗬斥道“你們屁都不知道,在這裡瞎逼逼什麼!”
“她是賣國賊,你們幫她,你們也是賣國賊!”
賣國賊,這三個字宛如千斤巨石壓在眾人心上,大家看朱一璿的眼神變了。
變得憤怒不己。
“打死賣國賊!”
“打死她!”
憤怒的聲音傳進朱一璿的耳朵,使她狂躁不己,她眼神瘋狂,像被火燒傷“死,你們統統都去死,哈哈哈哈……霍斯霄,你敢抓我,我咒你不得好死,你媳婦跟野男人搞一起,你三個孩子死的死,慘的慘,哈哈哈……”
宋落櫻看到這邊圍了很多人,湊上來想看看是怎麼回事,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話,她擠過去一耳光扇在朱一璿臉上。
她用了十成的力,首接扇掉朱一璿兩顆門牙。
宋落櫻還沒消氣,又是一腳踢飛朱一璿“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放心,我會好好的,我三個孩子也會好好的,我男人也會好好的,而你這個賣國賊的後半輩子隻能在牢房裡蹲著。
等你到了裡麵,我會時不時帶著三個孩子進去看你,用行動告訴你,我們過得很好,比你想象的還好。”氣死你。
挨了一腳的朱一璿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撕心裂肺的痛苦讓她麵容扭曲。
鮮血從口中縫隙中溢。
她抬頭看著宋落櫻,眼裡是溢滿恨意跟瘋狂。
她從鞋子裡麵抽出一把短刀,瘋了般朝宋落櫻撲過來“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