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落櫻裝作沒看出熙熙拙劣的演技,她很配合地說道“來,媽媽給你把脈看看。”
熙熙怕宋落櫻看出點什麼,她縮回手“不,不用的,熙熙剛剛好多了。”
宋落櫻忍住笑“熙熙自愈能力真強,很了不起!”
熙熙還小,聽不出調侃,她把這句話當誇獎,小丫頭豎起大拇指,一臉驕傲道“熙熙真棒!熙熙是這個!”
安安從後院玩完,來看看宋落櫻醒了沒有,他看到大家都在,心頭一喜,跑過來抱住宋落櫻的大長腿“媽媽,媽媽,安安好想你!”
宋落櫻垂眸看著小家夥“有多想?”
“想,很想。”小家夥覺得用言語無法表達內心的思念,胖乎乎的手在胸前比劃一下“這麼多。”
宋落櫻揉了揉安安的頭,在他額頭上親一下“真乖!”
安安原本想說男女授受不親的,但想到麵前的人是媽媽,他覺得是可以接受的“安安也親一下。”
禮尚往來。
安安也在宋落櫻額頭上親一下。
寒寒是最後一個知道宋落櫻醒來的,他在涼亭那邊玩,玩的渾身是汗,回屋裡換衣服,看到宋落櫻在寫東西,邁著兩隻小短腿跑過去“媽媽——”
宋落櫻看到寒寒渾身是汗,趕緊幫他把衣服脫掉,又用乾毛巾把身上的汗擦乾“去哪玩了?”
“涼亭。”寒寒傻傻看著宋落櫻,一段時間沒看到媽媽,感覺又變好看了。
宋落櫻抱起寒寒,讓他坐自己腿上“衣服濕了,就要換掉,不然容易著涼。”
寒寒奶聲奶氣道;“寒寒記住啦!”
……
侯天華意誌力很強。
經過七天的折磨,體內的二號病毒完全清除。
雖然痛入骨髓,但結果是好的,甚至還保留了記憶。
霍斯霄坐在侯天華麵前,嚴肅問道“你是怎麼中招的?”
侯天華想起那晚的情景,眼底溢滿恐懼“那,那個人是瘋子,他解剖活體,鑽研各種病毒,那裡躺著很多華國人,都沒有氣息的。”
霍斯霄克製住體內的怒火,繼續問道“你是在哪裡看到的?”
侯天華搖頭“我蒙著眼睛進去的,我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們說要,要研究各種毒,讓宋醫生解,要讓宋醫生牽著鼻子走。”
被點名的宋落櫻愣住,她指著自己“你口中的宋醫生是我嗎?”
侯天華點頭“嗯,那個人把你當對手,他覺得他的醫術才是最厲害的。”
宋落櫻氣的想罵娘,那人有病是吧,切磋醫術,光明正大來就行了,為毛要傷害無辜的人?
宋落櫻麵色凝重地看著霍斯霄“不知道具體位置,那敵方的人也不了解,隻怕很難找到老巢!”
侯天華臥底的位置不是敵方的老巢,隻是一個臨時地點。
霍斯霄覺得這個事越來越棘手了“我會多派人繼續查。”
……
星期一這天。
李韜在家人的陪同下又來到軍醫院。
他苦喪著一張臉,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宋落櫻不解地看向王大妞“他怎麼了?又不正常了?”
王大妞的麵容一言難儘“他不能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