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淵陸玉婉!
都護府首任行政長官,主官稱都護,一人。副都護二人。另派水師二千,陸師三千,共五千兵馬長年駐守此處,三年一換防。
本次帶兵的兩位將軍,水師主將是妥妥的自家人——蔣禹清的二哥蔣禹河。
這廝從軍多年,打完倭國後,戰功積累的足夠多,就升了正四品的宣威將軍。
此次聽說景衍和妹妹打下了孔雀國,主動請纓要帶兵來這邊駐守。
陸師的主將領叫何雲飛,與蔣禹河差不多的年紀,都是有為的青年將軍。見到蔣禹清後,他顯得十分激動。
蔣禹清聽著名字耳熟,長相也頗為眼熟。在記憶稍稍搜尋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我記得你!當年在玉門關,你身上的那麵死字旗!”
何雲飛有些羞澀的摸了摸後腦勺“難為娘娘還記得末將!”
蔣禹清笑著說“怎麼不記得。你是我親自救回來的!那裡的英雄,我都不曾忘記!”她突然不願多說了。說多了,眼睛容易起霧。
“沒想到一晃十年過去了,這些年你母親可還好?”
何雲飛聞言神色突然黯淡了下去“家母三年前已經仙去了!”
蔣禹清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忙道“對不住,是我唐突了。”
何雲飛道“娘娘不必自責。我母親去時,是笑著走的。她說我沒有給她和父親丟臉。”
蔣禹清感歎“她是一位值得敬重長輩,和偉大的母親。”蔣禹清為免他再傷感,忙轉移了話題。問他是怎麼想著到這邊來的?
何雲飛說,他原是西北軍,衛青將軍麾下。後來西征吐蕃劫匪,西南因為兵力不足,當時的太上皇就從西北軍中抽調了一支,補充了上去。
他就在調任的隊伍時裡。
他本就是烈士之後,打戰極其勇猛,不僅擅兵且善謀,屢立戰功,因此很得上峰賞識。在西北時,驃騎大將軍衛青十分欣賞他,甚至還把親戚中的一個姑娘介紹給他做了媳婦兒。
再後來,他又先後調任南疆等地,多年沙場征戰,立下赫赫戰功。如今十多年過去,他已經是正四品的忠武將軍。
此次聽說陛下和娘娘打下了身毒國,成立身毒都護府,需要調派駐軍,他二話沒說就自動請纓來了。
為此,還惹得家裡的夫人好一頓哭。
何雲飛下去安頓後,蔣禹河搓著手道“快,把我外甥給抱來。他這麼多的舅舅,也就我還沒有見過他了。”
蔣禹清依言讓卓瑪把奕奕抱來,同他道“奕奕,這是二舅舅。來,叫二舅舅。”
奕奕十分乖巧的喊了聲“二舅舅“。一麵伸著小手要他抱,著實把蔣禹清河給樂壞了。
“哈哈,我小外甥真乖。奕奕也這麼大了,你和妹夫可以要個小公主了。我來的時候,海對麵的老五媳婦兒也生了對雙包胎,跟老四媳婦兒前後腳生的。
照這個情況,咱們家這代想再出個姑娘,我看是沒戲了。但你不一樣,皇家公主多,你還是可以再給我們生個小外甥女的。”
蔣禹清嘴角抽抽,這一個兩個的,想姑娘想瘋了“我也想,不過這生兒生女的事情,還得隨緣。”
蔣禹河想了想說“也是!”
蔣禹清又問蔣禹河“二哥,之前忙。我也一直沒找到機會問你。你過來這邊至少要好幾年才能回去,嫂嫂那邊要怎麼辦?她會不會怪你?”
蔣禹河搖了搖頭,笑著說“傻妹妹,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彆擔心,我來之前有跟家裡人通過氣的。他們都支持我來這邊。
三叔說,開疆拓土是好事。好男兒四海為家,咱們家的男兒也不必拘在大夏這一塊地方,出去多走走,才能知道外麵的世界到底有多大。
至於你嫂子,她雖然有些舍不得。但總歸還是通情達理的。我出發的前兩天,她就帶著孩子們回京城了。”
“那就好!”兄妹倆個說了好久的話。
因為他們的駐地就在港口附近,那兒原本也是孔雀國軍隊的駐地。房子倒是修的不錯,但是因為臨河,蛇蟲鼠蟻甚多。因此,蔣禹清又給了他一堆得用的藥物。
除了治日常風寒感冒的,還有一堆諸如預防痢疾、霍亂、登革熱及血吸蟲病之類的藥物。
甚至還有一些清毒丹,用以預防毒蛇咬傷。蔣禹河抱著這一大包袱的藥,如獲至寶。
晚上景衍和蔣禹清,在舊王宮也就是現在的都護府官邸,給遠道而來的臣子們舉辦了一個小型的洗塵宴。
與其說是洗塵宴,倒不如說是“家宴”。宴會上不分君臣,大家同坐在一個桌子上,邊吃邊聊。聊這邊的風土人情,物產和禁忌,以及接下來大家的工作安排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