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他才看向周子雅“好好休息。本王還有事情要處理。”他看向青稞,“需要補品跟管事的說。”
青稞應下來。
“王爺!”周子雅不想讓宇文耀那麼快離開,他已經很久沒有長時間陪在自己身邊了。
以前自己找借口請他過來,他過來後都不會急著走,就算有事情沒忙完,也會和自己聊幾句日常,那是相敬如賓的感覺。雖然這不是她所滿足的現狀,可至少她能感覺到她和其他女人相比是特殊的。
但是現在他多久沒有這樣做了?
周子雅伸手想要拽住宇文耀的袖子,結果宇文耀突然將手縮到身後。他的衣袖錯開了周子雅的手。
這一刻周子雅麵容龜裂。他避開了自己?
他不喜歡彆人直接碰觸他的肌膚,所以她以前都是拽他衣袖,或者抱著他的手臂,他都不會躲開的!
“我很難受,王爺你能陪陪我嗎?”周子雅低著頭咳嗽兩聲,看不到臉上的情緒。
“你早點休息吧。”宇文耀轉身離開。
宇文耀回到書房,他從袖子裡拿出不久前收到的消息。
“陸欒。這上麵的信息你說有可能出錯嗎?”
“王爺,你是不想相信這上麵的內容嗎?”
宇文耀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她救過我,她母親有恩於我生母。”
陸欒“需要屬下去銷毀相關證據嗎?”
宇文耀抬頭怪異的看了一眼陸欒“你腦子讓驢踢了嗎?你的意思是要讓傅雨櫻把殺人罪背死?”
陸欒一愣“王爺剛剛的意思不是毀掉證據報恩嗎?”
“本王幾時那麼說了?明天一早,去大理寺。該帶她離開了。”
傅雨櫻靠在牆邊淺眠,在大半夜突然一陣騷亂。
一開始她沒在意,昨晚也有犯人半夜發瘋大叫。但是聽到穿戴盔甲的獄卒來回跑的聲音,以及聶高峻的聲音都隱約出現了,傅雨櫻才發現事情不對。
她理理頭發,讓頭發看起來不那麼亂後起身走到門口,試圖拽住路過的獄卒“發生了什麼?”
獄卒躲避牢房犯人伸手抓人的動作很習慣了,一下就躲開了。
他回頭看了眼傅雨櫻“有犯人毒發了。”
看在傅雨櫻的身份上,對方才勉為其難恢複了一句,但詳細沒說就跑去更裡麵。
傅雨櫻十分疑惑,先不說一般的犯人不該出現中毒的情況,就說犯人救不了的情況也不會這麼多人趕來才對。難道這個犯人有很大的用處?
“聶高峻!”傅雨櫻抓著牢房門大聲喊道。
聶高峻跑來,整個人神情都急壞了“這個時候你摻和什麼!你又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聶高峻抓著頭發要頭禿了“之前從邊境押送回來的前朝餘孽毒發了,還指望從他嘴裡問出有用的信息呢!我都要急死了,上次毒發好不容易壓下去。這次情況更嚴重了,我也是急壞了,跟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可是我也不是大夫,我過去盯著隻會急的大夫更有壓力了!”
“放我出去看看。”
“哈?”聶高峻被傅雨櫻的話整的一愣。
“我給吳媚看過病,發現了她有花柳病你忘了嗎?我懂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