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煎熬的不僅僅是身體上帶來的各種痛覺,還有精力的消耗,她明明沒有做什麼過度消耗精力的事情,卻感覺頭昏腦漲,此時想去想點彆的事情轉移注意力都不行。
整個過程持續了多久,她自己根本沒辦法判斷,早知道應該點個香,能方便判斷時長。
傅雨櫻因為汗水糊了眼,基本都是緊閉眼睛在黑暗中熬過去的。
等到身體疼得麻木開始,傅雨櫻感覺身體的負擔漸漸減輕了,反應最猛烈的過程已經度過,她抬手擦了擦糊在眼睛上的汗水,睜開眼睛就看到她的洗澡水已經變成暗紅色了。
中途她嗅到了混合難聞味道的血腥味是洗澡水散發的味道?要不是精力不足,她都能被這味道熏死,她的嗅覺好像更靈敏了。
這水裡的是從皮膚下滲出來的嗎?
除了血應該還有彆的東西從體內排除,水臟死了。
傅雨櫻嘗試站起來,雙腿開始漸漸恢複力氣,但還是有點腿軟。
等到她感覺身體的疼痛開始漸漸散去,她將嘴裡的手帕扯下來,想要叫紅鳶她們換個水。
但精力體力幾乎消耗殆儘的她,突然被倦意襲上頭,之後她便什麼都不記得了。
而等候在門外的紅鳶等人有點急了。
“小姐已經洗了半個多時辰了,時間太長了吧?水應該涼了,早就該換水了。”
入伏和蘇金並沒從紅鳶那裡知道小姐試藥的事情,隻是覺得這次洗澡時長比起平時有些不對。
青衣其實也覺得太久了,可是小姐說她沒叫就不能進去。
紅鳶又把耳朵貼到門上,裡麵安靜得很,還不如之前能聽到細微的悶哼聲,小姐是試藥結束了,還是怎麼了,為什麼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小姐?”青衣試圖叫叫看。
但裡麵沒有任何的回應。
“小姐,你能聽到的話,給個聲音啊。”紅鳶拍拍門試圖吸引屋內人的注意。
房間內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青衣緊抿著嘴判斷要怎麼辦。
蘇金站在最後麵,他焦急看著門口“進去看看吧!不行的話就算我強行闖進去的!要罰罰我!”
說著他就要往前走,青衣單手推開他“放肆!小姐在洗澡,你是男子怎麼可以進去,要闖也是我和紅鳶,你們起開!”
紅鳶還在拍門,發現遲遲沒有回應,終於忍不了了,直接一腳踢開沒鎖的房門。
青衣沒想到紅鳶這麼虎,這還沒把守在門口的這兩個男子趕一邊去呢,她怎麼就開門了!
青衣猛地抬手拍在入伏和蘇金的上半張臉,將兩人的眼睛全給擋住。
“小姐!”紅鳶踢開門就看到傅雨櫻趴在浴桶邊上,手臂垂下,白嫩的後背露出大片。
青衣見狀趕緊將入伏和蘇金趕遠,自己也跑過去幫忙。
“小姐怎麼樣?”
紅鳶用薄被將傅雨櫻裹起來“小姐好像沒事,就是睡著了。但是我也不懂,要找個大夫來看看才行。”
青衣伸手試了一下傅雨櫻的鼻息“呼吸正常,臉色也還算正常。但是這個水……這裡不會有血吧?”
紅鳶湊上去聞了聞“好像有一點。嘔!這水味道有點難聞,不能湊近聞,不過這是什麼藥啊。你去換水,等會用溫水給小姐擦一下身上。怎麼叫小姐都不醒。果然要叫大夫看一下。”
大夫來看過後隻說一切正常,身體非常棒,健康的他都羨慕。人不醒可能是累壞了,睡夠了就醒了。
紅鳶不明白吃個藥怎麼能把人累到這種程度。
此時沒人反應過來,傅雨櫻本來是體弱之人,為什麼大夫會說這樣的人身體健康的讓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