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櫻將佩劍當做棍子用,接連朝著周九身上打下去,絲毫沒有留情。
“你夠了!”周九被打的一直護著頭,揮舞格擋的手終於一把抓住了佩劍,一把將佩劍從傅雨櫻手裡抽走扔掉。
傅雨櫻在佩劍抽走的瞬間,直接一個回旋踢將周九踢飛出去。這波是現學現用了,入伏上午剛教過的,如何將回旋踢發揮出最大的力道。實踐表示,她理解的很好。
周九後背狠狠撞在牆上,要不是護著頭會撞得更嚴重。
一旁被拿走佩劍的侍衛已經徹底傻眼了。
娘啊,這是發生了什麼。
傅雨櫻上前俯視周九“我是攝政王妃,你隻是個侍衛。彆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就算宇文耀在忙,你最多是通報一聲看他有沒有時間見我,而不是你自己決定。”
周九抬頭的瞬間眼神凶惡,但他也隻敢眼神凶,再氣也不至於昏了頭對傅雨櫻動手,除非他活膩了。
以下犯上還動手,在任何地方都是大忌。
就在此時,特彆響亮的摔門聲從院內傳出,傅雨櫻猛地抬頭看向院子裡。也不管地上凶狠表情的周九,直接一路小跑就進了院內。
宇文耀房間門口,羊冬冬正坐在地上撫摸摔痛的手肘,她看上去疼得呲牙咧嘴的,但還是爬起來試圖進屋。
她推門沒推開,知道裡麵可能落了門栓,便不甘心的拍門“攝政王大人你把門打開啊,我是真的喜歡你。我願意自己做解藥。”
“滾!”房門傳來一聲怒吼。
就在她還不死心,想看看有沒有窗戶能進去的時候,傅雨櫻悄無聲息的停在她身後。
“喂。”
“啊!”
羊冬冬嚇了一大跳,猛地回頭看到是傅雨櫻臉色猛地一變。
傅雨櫻看到正臉確認是羊冬冬本人後,二話沒說把人打暈。
羊冬冬一頭倒下,傅雨櫻敲敲門“宇文耀你怎麼樣,能聽見嗎?需要我叫人幫忙準備冰水嗎?”
她剛剛聽到羊冬冬的話,一個女人跟一個男人那麼說,除了那種藥還能是什麼藥。
一般隻做助興的媚藥是沒有副作用的,隻要忍過去就沒事了。
傅雨櫻沒有聽到回話,也不敢貼進門口聽聲音,萬一人家在自己解決,豈不是要聽到少兒不宜的聲音。
輕微的聲音從門內傳來,下一瞬門被打開,傅雨櫻突然被拽了進去,她一個踉蹌才穩住腳下。
宇文耀臉上泛著紅色,平時站著筆直的他此時微微勾著腰靠在門上。
傅雨櫻眼神有些閃躲不知道該看哪,這人中藥之後這麼勾人的嗎?自己穿越過來那次也沒覺得啊。羊冬冬這是什麼藥這麼牛。
“你拽我進來,不會是以為那女人是我指使的吧?我先說明,這次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不能因為我有前科就往我身上想。是我救了你,不然她就要爬窗進來了。”
傅雨櫻見宇文耀緊盯著自己,以為他認出羊冬冬和自己認識,撓撓臉側“好吧,這人我認識,羊冬冬,血緣上和紅鳶是姐妹。但是今天的事情是她自己的主意,我是看出她穿丫鬟的衣服不對才過來看看什麼情況的。”
宇文耀站不住了,順著門板滑到地上,他喘著粗氣額頭滲出細微的汗珠“我知道,不是你。拽你進來是讓你幫我看一下她在食物裡放得是哪種藥。比你上次那個要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