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櫻宇文耀!
“小姐你不傷心嗎?”
“你希望我傷心嗎?”
紅鳶更蔫了“不希望。”
“那就對了。”傅雨櫻起身摸摸紅鳶的頭安慰,“你也希望我變得更好更優秀對不對?那我哪有時間在那裡苦大仇深呢?如果我變得優秀了,要麼是他後悔回頭,要麼是我找個更好的,讓他後悔去!”
傅雨櫻也想借著這個例子教紅鳶在感情中的一些道理。
紅鳶握拳“我懂了小姐。”
但是這不妨礙紅鳶還是覺得攝政王才和小姐最般配,她還是不相信王爺移情彆戀。
秦玲在隔天來找傅雨櫻。
她在聽說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覺得不可能,要說為什麼,當然是之前的感覺。攝政王對傅雨櫻不一樣。
但她沒有立刻來找傅雨櫻問,她在等消息穩定下來,一開始她以為這個消息是假的,或者這裡麵有什麼事情,很快就會澄清的。可是兩天過去消息不僅沒有被推翻,反而她相公帶回來了確定消息是真的消息。
秦玲還是沒有立刻來找傅雨櫻,她覺得傅雨櫻也需要時間搞清楚事情以及平複心情。
所以秦玲今天才來。
傅雨櫻衣服也沒換,隻是停止了訓練就讓秦玲進來了。
秦玲看到傅雨櫻的服裝並沒有心情關心這個,她直奔主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傅雨櫻愣了下,隨後猜到秦玲的想法,便真心的微笑“彆擔心我。如果有你能幫我的地方,我一定不會客氣,就算你不太願意幫,我也會一直吵著你幫我的。”
秦玲伸手握住傅雨櫻的手“就算沒有攝政王,也一定會有愛你的人。”
傅雨櫻感受到秦玲真摯的關心“彆擔心我。”
秦玲很想說怎麼可能不擔心,但是傅雨櫻看上去很好,並沒有想象中狀態糟糕。
她將自己帶來的東西拿給傅雨櫻“這個你看一下。是我今早醒來後發現放在房間桌子上的。上麵是你的署名,我沒敢打開。我本就打算今天來找你,結果早上發現這個嚇死我了。
問了守夜的下人,都說昨晚沒有任何異樣。我想隻是一封信,摸到裡麵裝著一塊硬硬的東西,像是一塊牌子,根據重量不是木頭的。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傅雨櫻要打開,秦玲充滿好奇心,但還是阻止“還是等我離開後你自己看吧。我覺得對方隻是讓我當一個送東西的角色。但有個問題很奇怪……”
“沒錯,是很奇怪。”傅雨櫻在聽到秦玲的敘述後就已經察覺到了。
送信的人,既然能在秦玲家裡來去自如,那為什麼不直接送到自己這裡來?這樣拐彎抹角非常奇怪。
秦玲和自己關係好應該不是什麼秘密,可如果這東西是專門給自己的,就沒必要多一個中間人。除非——對方無法直接送給自己!
但她現在所在的是傅家,並不是在防衛比皇宮等級更高的攝政王府。
所以為什麼不能直接送給自己?
也許這裡麵會有答案。
秦玲沒有多留,知道傅雨櫻比她想象中更堅強,她就放心多了。
傅雨櫻回到房間一個人拆開了信,倒出裡麵的玉牌,這是——太皇太妃的信物!
信是太皇太妃給自己的,送信的人是那天那個男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