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櫻對於楚夢雲會昏迷在預料之中,她的傷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楚夢雲見大勢已去,已經可以預見可怕的未來,她的情緒過於負麵,大腦為了保護她暫時關機了。
“那你今晚可以睡覺了。剩下的事情不那麼急,就不要透支身體,你彆忘了你還是個身中劇毒的人。”
傅雨櫻擔心宇文耀會勉強他自己,什麼都沒有身體更重要。
宇文耀“還有點事情需要準備,但我保證今晚儘量早點睡。”
傅雨櫻看著宇文耀良久“如果沒辦法破解楚夢雲的詭計,你真打算讓楚夢雲的野心達成?”
宇文耀視線落在地上“一開始就是想暫時穩住她。後來她的野心漸漸暴露後,數不儘的百姓性命,我不可能拿他們來賭。我做了另一手準備,我賭楚夢雲不想死不敢死。她想要離開永和國,我不可能允許。
要麼她拿出解藥,要麼陪母後一起死。若母後真的因此離世,我就讓滄海國消失!母後既然在意永和國,我就給她擴大永和國領土,將有異心的附屬國優先清除。
但最好的結果,自然是母後活下來,而無辜之人也不會牽連到這件事中。”
傅雨櫻“那你為什麼不和太皇太後說你的打算,害得她以為她最在意的東西,你竟然輕易就放棄了。肯定會生你氣。”
“我其實之前並不知道母後將永和國江山看得如此重。她總是教導我忠孝,在我年少的時候常常給我講很多道理,還會主動幫我和其他兄弟拉近關係。”
宇文耀陷入回憶,“我並不是一個善於結交的人,生母死後我在母後膝下長大,因為生母的死,我一度話很少,總一個人做著事情,不會主動和兄弟交談。曾被他們在背地裡說我不好親近。”
傅雨櫻認真地聽著宇文耀以前的事情,她時不時會將紅豆糕送到宇文耀嘴邊,等他自己想起來吃是不太可能的。
借此機會她也更了解他一些,這樣的機會很難的。
半夜,傅雨櫻說道“留在這裡吧,你回去我擔心你今晚不會睡了。”
宇文耀慢慢說了很長時間,夜已經深了。他說過還有點事情要做,估計他要真的今晚去做,這一晚的時間又睜著眼過去了。
宇文耀小心問道“這樣可以嗎?我並未特意隱瞞來此的行蹤,可能有人看到了,會注意到我徹夜沒有離開。我們畢竟正式斷了夫妻關係,隻怕會讓人嚼舌頭。”
傅雨櫻看著宇文耀的神情忍不住輕笑“就算嚼舌頭,更多的是不滿我不遵守一些規則和酸我吧?我的流言都多到能出本書了,我還真不介意因為這種事情傳出的流言。我讓紅鳶準備熱水,泡個澡再睡會更舒服。但我這裡沒有你能換得衣服。我去父親那裡借兩件,希望能合身,身高差的不算太多。”
宇文耀拉住傅雨櫻的手“我在哪洗?你的房間?”
“你怕我偷看?”傅雨櫻歪頭笑。
“沒有。我是想若在其他房間,我就先過去。”
宇文耀鬆開傅雨櫻的手。
傅雨櫻出去後,宇文耀看了一眼床。
床沒有很大,但兩個人躺著也沒問題,隻是活動空間不大。
但——這很好。
從被迫演戲休妻那天起,他就沒睡好過,有幾天晚上他在半夜偷偷避開監視者去了傅雨櫻的房間,那裡除了她的東西,其他都沒有動過,那張床也沒有動過,他要在那裡才能得到一絲睡意。
這是他愛上一個人之前從未體驗過的。